的白裙递给她。
无瑕伸手接过。当她瞧见裙襬上被烧黑、烧破的部分时,泪水又掉了下来。她吸吸鼻子,试着自挫折感中振作起来。
“烤衣裳时别太靠近火。”他开口提醒她。
“我…只想它快些干…”她打着牙顫,全身发抖,双手紧抓着仍溼透的衣裙。
他未置一词地跃下平台。
无瑕抹去泪水,抽噎摊开被烧破的裙子继续烤着,听见他似乎又在削树枝,过了一会儿,他毫预警地又上来,无瑕惊慌地再次以衣物遮住自己。
他背对她,在原有的火堆旁又升起另一处火苗。
“你在做什么?”她问,当她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对着他赤裸的背时,立即垂下视线,不敢乱瞟。
“两个火堆会让你暖和些。”他冷冷的回答,见她冻成这样,他若不管,不到明天她就冻死了。
无瑕感激地看他一眼。
“烤好衣裳后,我们就离开。”他折断一截树枝丟进火中。
“嗯。”她頜首,明白他们不能待在这儿,雪仍在下,他们又没个藏匿之所,若露宿在外,恐怕会冻死。
他将火升起后,便跳下平台。
无瑕将溼衣拿离自己的身子,在两个火堆的包围下,觉得温暖许多,身子也不再像方才那般抖个不停。
约莫半个时辰后,无瑕出声唤他,此刻她已烘干衣裳,而且穿戴整齐,只是她的裙襬下烧焦了一块,露出一截小腿。
当他站在她面前时,她不自觉的扯着长裙,试图遮住脚踝,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走吧!”烈焰毫无预警地抱起她,跳下平台。
无瑕惊叫一声,还在愕然之际,他已放下她,往前走去。
她愣了一下,他做什事似都非常“迅速”而且不多话,难道他不能在抱她之前先告诉她一声,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吗?
烈焰走了几步,没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納闷地转头看向她。
无瑕连忙拋开思绪跟上去。他瞄一眼她走路步伐,发现她的左腿似乎有些不适,因为她的重心全放在右腿上。
她感觉到他的注视,遂抬头望向他,他的表情仍是一貫的冷静,他并未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子继续往前走。
但无瑕感觉他放慢了步伐,明白他注意到她的跛脚,她不禁咬着下唇,蹣跚地向前进。
两人沿着河岸走,雪不停的飘落,己在地面积了一层残雪,过了半晌,他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
原本低头行进的无瑕走了几步后,才发现他挡在她身前,她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
“为甚么不走了?”她问道,发现他黑与肩上覆着雪花。
“这样的速度出不了山谷。”
她蹙起眉心,无意识地动了一下左腿,传来的抽痛让她无言以对。
“上来。”他背转过身,蹲下身子。
无瑕一怔,眨了下睫毛。“不…”
“我没时间耗在这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
他的话语刺伤她的自尊心,她反击道:“那你可以先走啊!”但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不该逞口舌之快,可是是他先出言伤人的…
烈焰直起身子,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无瑕不可置信地瞪视着他的背,他真的丟下她,一个人先走?泪水顿时湧上她的眼眶,她吸吸鼻子,不甘示弱地移动步伐。
哼!她可以自己一个人走出这儿。
不一会儿,他的身影已消失在她的视线內,无瑕的信心顿时化为乌有,她停下脚步,伸手抹去泪水,抚着疼痛左脚,不服轮地继续往前走。
天气愈来愈冷,无瑕将只手放在嘴边,呵出热气,希望能暖和冻僵的双手,脸上的泪水己结成冰,她望一眼前面永无止尽的路,有些心灰意冷,看来,她真的走不出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