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诈,万一碰上什么杂碎败类的,那可什么办?他那点三角猫功夫连跑都跑不过人哪!唉呀,我的小喜子哟…”说着,独孤红便流下眼泪来了。
“也不知道他现在流落何方?有没有衣服穿?有没有饭吃?有没有地方住?呜…他身上也不知道有没有银子?呜…”独孤红越说越伤心。
“他根本没瞧过银子。”
甭芳夫人难过的低语。
“我要下山,我要下山。”
独孤红迭声高喊。
“那就滚呀!”
“呀”字刚传入耳里,独孤红整个人便弹向不远处遍植奇花异卉的花圃里。
踹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结婚已五十年的妻子,人称笑面狐狸的欧阳青,她也是宠溺小喜子的元凶之一。
“娘,你背着包袱做什么?”孤芳夫人诧异地望着娘亲肩上的包袱。
“下山找我的小宝贝。”欧阳青神情坚决的说。
“可是,娘,你这一走,那芍青丹怎么办?”
芍青丹乃是欧阳青调制的丹葯,专解奇毒怪症,现已接近炼制的阶段。
“你接手呀!”欧阳青理所当然的说,什么百草奇葯皆不及她的小喜子重要。
“可是…”孤芳夫人还想再说,却被她娘打断。
“喂,死老头,你还趴在花堆里吃草呀?上路啦。”欧阳青朝花圃方向大喊,转头看着女儿说:“娃儿,你就留守在百花小筑,乖乖地等我们回来。”
欧阳青仍当孤芳夫人是小孩似的,拍拍她保养得宜的细嫩脸颊,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山下走去。
独孤红连忙起身追去“喂,老太婆,等等我嘛,老太婆!”
“娘!爹!”孤芳夫人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虎毒门
在大片杂树丛生,瘴气弥漫的遮盖下,一幢爬满藤蔓的房子赫然隐藏其中,整幢屋子连扇窗户也没有,仅有一扇班驳大门,但却是深掩紧闭。
这里就是江湖人避如蛇蝎的虎毒门。
声声惨叫哀号回荡在阴沉灰暗的大厅,一股腥臭的气味弥漫着每个角落,石阶上的一张虎皮座椅上,正坐着一位眼闪精光,满脸深沉阴鸷的清癯中年男子。
“啊…”在这声凄厉惨叫停止后,整个大厅倏地陷入一片沉寂。
“师父,铁匠已经断气了。”
“很好,立即挖出他的心脏,撒上五毒散,看看效果如何?”
说话的人是虎毒门门主,人称邪毒的任清秋,他为人奸险狡诈,心狠手辣,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
此刻,他正用一个从村子捉来的铁匠试验刚炼成的五毒散的功效。
“如何?”任清秋冷冽的问。
“禀师父,一撒上五毒散,内脏立即腐化成水。”弟子恭敬的禀告试验结果。
任清秋闻言,扬起嘴角,欣喜异常。
“师父,师父。”
一连串哀叫声由远而近的响起,接着赵英标师兄弟三人踉跄地冲进大厅,跪在地上大声哀号。
“师父,您老人家一定要为弟子主持公道啊,师父。”赵英标磕头哀求道。
任清秋一双利眼紧盯着跪在地上闭清脸肿、狼狈不堪的徒弟们。
“申俊,是谁动的手?”阴森的嗓音里布满浓厚的怒气,一见徒弟狼狈的模样,他也不想问因由,只想知道究竟是何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犯到虎毒门来。
“禀师父,是神龙堡的司马烨。”申俊一脸委屈的回答。
“龙首司马烨?”任清秋顺了顺垂在胸口上的胡子。
这可不好办了,谁不好惹,偏偏惹上神龙堡?
“师父,今儿个一早,徒儿遵照您的吩咐,带着两位师弟上街采办贺礼,不料却碰上神龙堡的恶徒,他们不但仗势欺人,还口出秽言伤辱师父,只怪徒儿技不如人,未能维护师父清誉,反倒…望师父原谅!”赵英标一脸羞愧的大肆颠倒是非,意图鼓动师父,为自己出头雪耻。
可惜,姜是老的辣,赵英标那点小伎俩,岂能瞒得过任清秋?
对于手下弟子们的品行,任清秋是了如指掌,他岂会不知道这班弟子平日在外狗仗人势,胡作非为的荒唐劣迹。
“英标,这不能怪你,江湖上根本没人惹得起司马烨,更何况是咱们小小的虎毒门。”任清秋一脸阴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