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去面试了,晚一点才会回来。”她喊道。
“你怎么在阳台喊,”凝秋抗议道,这样爸妈跟奶奶不就都听到了吗?不!是连邻居也听到了。
雷浚迟疑地点个头,这才走回屋里。
“可怜的雷大哥。”诗语皱皱鼻子,替他抱不平的咕哝。
凝秋起身走回床上躺下,觉得身心俱疲“你不是说说谎鼻子会变长吗?”
诗语耸耸肩,走回房里。“我又不是小木偶。”
“钦…”凝秋长叹一声,连一点想与妹妹斗嘴的欲望都没有。
“雷浚,你知道我很珍惜你这个朋友,我不想我们的关系因为掺入了男女情爱而变质…”
凝秋彷佛让人用大头针刺了屁股一下,反射性地从床上弹跳起来。“不许念了…”她冲过去要捂住妹妹的嘴巴。
诗语尖叫著跑来跑去,却让姐姐撞倒在床上。“救命啊…”“不许你再念了!”凝秋生气地掐住妹妹的脖子,昨天一整个晚上,她不知念了几次来折磨她。
诗语挥舞著双手做垂死的挣扎。“啊.救命!雷大哥…”
凝秋吓得马上以手盖住她的嘴巴。“你别乱叫。”
诗语困难地点了点头,凝秋这才松开她,疲惫地躺在床上。
“姐。”诗语转向她,语重心长的问:“你该不会真的要抛弃雷大哥吧?”
“你别乱说行不行?”她拿抱枕盖住自己的脸。
“你亲了人家之后,就对人家始乱终弃…”
凝秋拿抱枕打她,令诗语尖叫出声。“啊”
“是他亲我,不是我亲他。”她涨红脸嚷嚷。
“哎哟…好啦、好啦!我用错词了嘛!”诗语投降地叫喊。“那你不理人家是事实嘛!”谁亲谁还不都一样,反正就是接吻了嘛!
再说,如果姐姐不愿意的话,谁能亲到她?她可是跆拳道高手耶!
“我没有不理他,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她又叹气。
“你不是都打好草稿了?如果你不敢念的话,我帮你念好了,我都背起来了。”诗语热心的建议道。
“你别闹了好不好?我已经够烦了。”凝秋烦躁地抓抓头发。
“哼!好心没好报。”诗语嘟嘴咕哝。
“凝秋?”叶母的敲门声响起。
她在心里呻吟一声,只得起来开门。“妈…”她懒懒地拖长音。
“为什么骗雷浚说你去面试?”她在楼下听到诗语的叫喊。
凝秋转头瞪了妹妹一眼。
诗语吐吐舌,随手拿了床头上的一本书,假装阅读。
“没有啦!我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姐有心病。”诗语打岔道。
凝秋马上气鼓著腮帮子喊道:“诗语…”
“心病?什么心病?”叶母打断女儿的叫嚷。
“没有啦!你别听诗语乱说,她是唯恐天下不乱。”
“我哪有?”诗语喊冤似的说。“我是在帮你想办法耶!”
“你…”“好了,别吵。”叶母难得加重语气。“诗语,你先出去,妈妈有话跟你姐姐说。”
“好啦!”她不满地从床上爬起来。
“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解决…”
“才怪!”诗语嘀咕著走出房间。
凝秋真想冲上去打妹妹的脑袋一下,不过,基于母亲在场,她当然不能做出这种骨肉相残的事来。
叶母拉著女儿的手在床沿坐下,关心的问:“跟雷浚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啦!”她实在无法启口。
叶母叹口气,拍拍她的手。“还说没有?你本来天天都往隔壁跑,现在却突然撒起谎不去了,这样还说没事?”
凝秋还是没应声,这种事怎么好跟母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