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回思绪,转身往宫殿走去,却忍不住频频回望,一颗心悬在半空中,怎样也静不下来!
“谷汕,你去告诉皇上,我一会儿就来。”他匆忙交代,不待士兵有反应,便往公主的行宫而去。
“统领…”谷汕大惊地叫着。
他…他竟然枉顾皇上的命令,他不要命了吗?
***
凤翎一入内,便见索冀礼坐在椅子上,正悠闲地品着茶,霜儿则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在瞧见她回来时,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公主。”她奔向凤翎。
索冀礼放下茶杯,起身转向她。
“有事吗?”凤翎有些诧异他会在这儿出现,自入宫后,两人几没说过几句话。
“我有话要跟你说。”这两天,他想了很多,有些话憋在心里不吐不快。
“我们已没什么话好说的了,要说的,那天在客栈里我已说得一清二楚。”她现在实在没心力与他争执。
索冀礼因她的态度而不快,他以眼神示意霜儿出去,霜儿望向主子,见她点了头后,这才退下。
当她走到廊庑时,忽然瞧见瞿溟就在一旁,他马上将手指放在唇上,示意她不要出声,其实,他早在公主入寝宫前已跟上,没现身是想知道公主到底打了什么主意,可没想到将军竟然也在。
这时,殿内的凤翎在榻上坐下。“你说吧!”她叹口气,觉得有些疲惫。
“这两天我想了很多。”他开口,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我必须承认你说得不是没有道理,这桩婚姻一开始就波折不断,再加上我们两人的脾气都不好,所以埋了这许多冲突,可事情也不是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只要你我各退一步…”
她望向他。“将军真的想要这段婚姻吗?之前你不是很想摆脱我这个骄纵的公主?”
闻言,索冀礼愣了一下。
“为何现在又改变主意?”她问。
他有些恼火。“难道我不能改变主意吗?”
“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她表情平淡。“不过,其实这也不重要了,因为我心意已决,没有了对方,我们的日子都会宁静些。”
她直截了当的拒绝让索冀礼显得很难堪。“既然这样,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气愤地站起身子。
她忽然绽出一抹笑。“将军不觉得我们总说不上几句话便将场面弄僵了吗?”
索冀礼看着她甜美的笑容,有丝愕然,当他发现自己看得出神时,不由得懊恼了起来。“因为我不是瞿溟。”他愠怒道,当她与瞿溟在一起时,总是轻声细语,两人状极亲昵。
“将军为何老要将话扯上瞿溟?”凤翎蹙起眉心。
“他一直卡在我们中间,不是吗?”他冷笑。
屋外的瞿溟皱起眉,霜儿瞄他一眼,忽然觉得两人在这儿偷听似乎不妥,她以手碰了瞿溟一下,示意两人不该躲在这儿偷听。
瞿溟摇头,表明了不会离开。
“你错了。”凤翎冷淡地说着“卡在我们中间的是我的骄傲跟你的自尊。”她直视他。
索冀礼愣了一下,随即怒声道:“公主又想长篇大论了吗?”他根本不想听这些,自始至终,她心中都只有瞿溟一人,自然容不下他。
“我只想把话说明白,如果公主以为与我离异就能和瞿溟在一起,那公主就太天真了,光是他屡次犯上与本将军动手,我就饶不得他!”索冀礼无法控制自己对瞿溟的恨意。
“将军不是已在皇上那儿告了一状吗?”她的表情平淡索然。“没想到将军是这样一个记仇的人。”
“随公主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只要能治瞿溟的罪,那就是大快我心。”他对瞿溟的怒气、不满,不知何时已钻入他心中,成了恨的根源。
这时,站在外头的瞿溟忽然豁然开朗,这应该就是公主反常的原因,她担心皇上会降罪于他。
凤翎的眼神转冷。“我能问将军一个问题吗?”
他没应声,不知她在搞什么鬼!
她见他有戒心,不由得一笑。“将军以为我废婚是为了与瞿溟双宿双飞吗?”
他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瞿溟则是难掩讶异之情。双宿双飞?他与公主?他的心头一热,一时之间脑袋纷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