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骑这么快。
“好好玩。”她轻脆的笑声在风中飘荡。
杨汉强嘴角的笑容也愈来愈大,他又转了几个弯,这才停下来。他下车抱起一脸神采飞扬的文雁,她仍咯咯笑着,脸颊酡红。
“好玩吧!”他笑道。
她点头。“改天我们再来一次。”
“嗯!”他边允诺边抱她进诊所。
文雁一见到诊所,整个脸蛋便垮了下来。“我不要看医生。”她最讨厌和医生接触了。
“你要敷葯,还有,你的脚受伤了。”他抱她到椅子上坐好,然后帮她挂号。
幸好这诊所没什么人,所以很快就轮到文雁,当医生要剪掉她手肘擦落的皮时,她痛得哇哇叫,指甲整个掐住杨汉强的手臂。
“等一下得打个破伤风。”医生道。
文雁简直要哭了,有些哽咽的说:“可不可以不要打?”
“不行。”反驳的是杨汉强。
她瞪他。“受伤的是我又不是你,我说不要打就不要打。”她最痛恨打针了。
“不行喔!一定要打一针才行。”老医生说。
“忍耐一下就好了。”他摸摸她的头顶。他知道她最怕打针,小时候只要提到打针,她就闹脾气。
文雁咬住下唇,晓得自己在无理取闹,她吸吸鼻子,只得点头。
医生顺便替她消毒膝盖上的擦伤。“幸好你的脚只是轻微扭伤,再严重一点就要好几个月才能好了。”他慈祥的说。“怎么会这么不小心?骑车要小心点。”
一触及这个话题,文雁又开始觉得反胃,那个恶心巴拉的变态!
“好了,去打针吧!”医生说。
杨汉强扶着文雁到一旁,护士小姐一拿针筒出来,文雁就全身僵硬。
“我真的不想打。”她脸色苍白。
“别看就好了。”他安慰着说。
“我光用想的就毛骨悚然。”她伸直左臂,等护士注射,整个身躯则偏往右侧,而她的手仍死抓着杨汉强的手臂,脸部表情僵硬。
“我刚才想到一件事。”他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
“什么事?”她眼神空洞的说,心里直想着针头何时会扎进她的肉里,护士已开始用酒精擦抹她的手。
“就是你撞坏的车…”
“都是那个变态!”她激动地打断他的话。
“我会叫他赔偿你的。”
“真的…啊…”她的泪水掉了下来,因为针已经扎进去了。她的脸皱成一团,全身绷紧。
护士小姐说道:“你要放松才不会痛。”
这她也晓得,但是做不到又有什么用?这句话她不知听了几次了。
杨汉强揉揉她的头发,让她靠在他胸前。“你就这时候最胆小。”他叹口气,其它时间她可是凶得狠,训人还都理直气壮的。
“好了,可以睁眼了。”护士小姐笑着说。
文雁抹去泪水,杨汉强则抱起她,往外走去。
“对了。”护士小姐的话让他停住脚步,她笑道:“你们谈恋爱之余,可别忘了功课。”
“不是…”
文雁话还没说完,杨汉强已抱她出去。“我自己可以走,你这样抱着我,别人会误会的。”她气嘟嘟的嚷着。
“误会就误会,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不以为然。
“不行,我已经发誓高中三年要平静的过日子。”她义愤填膺的挥舞手臂。
“这和那有什么关系?”他让她坐在自行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