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
他皱下眉头。“为什么不吃?”
“不要就是不要。”她叫道。
“你完了,她生气了。”杨汉成幸灾乐祸的说。
杨汉强一脸茫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文雁转过头去和佩嘉说话,不理他。那是她第一次和他闹别扭,他却不知为了什么?
“我们来玩捉迷藏。”杨汉文喊道。
“好啊!”许昌盛点头。
大伙儿猜拳后,是杨汉强做鬼。当他倚着树干数数时,文雁和佩嘉往前跑,佩嘉躲到溜滑梯下藏起来,文雁则手脚并用的爬上树,中途还差点掉下来。她喘着气坐在树干上,以树叶隐藏起来,汗水滑下她红通通的脸颊,小手抓着树枝以免自己摔到地上。
爬树是杨汉强教她的,有时他们会坐在树上吹风,吃棒冰。很舒服。
她听见有些人已被抓到了,她耐心地在树上等,小心翼翼地探头寻找杨汉强的踪迹。她得趁他走远时爬下树。可是她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最佳时机,到最后,只剩她一个人。
杨汉强愈来愈接近,文雁屈起身子,却摇动到了树枝,杨汉强听见声响,马上站到树下,仰头张望。
“文雁,我看见你了。”他瞧见她衣服的一角。
她不出声。
“文雁…”
她仍然不回答。
杨汉强说道:“快下来,不然我要上去了。”
文雁将身子缩得更小,她打算趁他上来时,再偷偷溜下来,跑去他数数的树干那儿。
杨汉强又叫了一声,见她没反应,他马上爬上树。
文雁见他上来,迅速的想由另一边下去,但她一心急,脚却踏了个空…
“啊…”她尖叫,小手只抓到了一根树枝,整个人吊在半空,她开始哭了起来。
“文雁…”杨汉强焦急地拉她,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撑住树干想把她拉过来。“别怕。”
“阿强…”文雁哭得更大声,她瞧见大家都向他们跑来,但是树枝却“喀”一声断裂。
杨汉强只来得及抱住她,两个人却同时向下坠,撞上了地面…
文雁还记得那可怕的碰撞声和骨头断裂声,她甩甩头,不再去想那可怕的一幕。
“抱好,小心摔下去。”杨汉强转头叮咛。
文雁突然有些想哭,她环上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吸吸鼻子。
“你没在哭吧!”他的声音有些怪异。
文雁微笑,他最怕她哭了。“当然没有,谁说我哭了。”她故意恶声恶气的说。
他放心的吁口气。“我已经帮你讨了钱,你可以再去买辆新脚踏车。”
“车子修不好了吗?”她皱眉。
“车头弯得太厉害,没有办法调整。”
“你没把那个变态怎么样吧!”想到那个恶心的暴露狂她就想吐。
他挑眉。
“他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出来溜…我是说逍遥”他已经揍得让那个暴露狂直不起腰。
文雁笑出声,他什么时候开始在她面前文言起来了,溜鸟就溜鸟嘛!她又不是没听过。
她抱紧他,惬意地浏览风景。“等会儿大家看你载我回来,一定又有得讲了。”她叹口气。“我们先去吃冰好不好?”她突然想回忆儿时的情形。
他点个头,加快速度,文雁开心地笑着,他也露出笑容,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孩童时代的快乐时光。
“我们到树上吃冰。”她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