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出的摄影师。这原本值得鼓励,但他一天到晚拿着照相机拍来拍去却很令人厌烦,尤其是当他偷拍她和杨汉强时更是如此。
“什么乱照?”杨汉文不以为然。“麻烦尊重一下本人,我可是为了缴摄影作品才到处努力捕捉画面。”
“很好,那我只有一事相求,麻烦离我远点。”文雁瞪他。
“这怎么行,你们两个可是我的专属模特儿。”他调一下焦距,又帮他们照了一张。其实他方才是在拍夕阳,恰巧瞧见他们两个人在谈话,所以一时兴起就想替他们拍照,说不定因此可以捕捉到一些特别的镜头。
“杨…汉…文…”文雁叫道。如果不是她吃得太饱跑不动,她一定会跳起来揍他一拳。“谁是你的专属模特儿?”她嗤之以鼻。
“当然是你们,我三岁时就帮你们留下了经典的剎那,连我们老师都认为我有天份。”杨汉文吹嘘道。
文雁睁大眼。“你把照片拿到学校去…”她叫喊。
“完了。”杨汉文捂住嘴巴,他说溜嘴了。
“你…”文雁跳起来就要打人。
杨汉强拉住她,看了弟弟一眼。“你把照片拿到学校去宣传?”他挑高眉毛。
杨汉文心虚地咳了一声,本能地往后退。“没有啦!只是开个小小的展览。”
“小小的展览?”杨汉强握一下拳头,骨头的喀啦声顿时像美妙的乐章般响起。
杨汉文又往后退一步。“非常非常小的展览。”他比出一公分的指距。
文雁双手叉腰,对杨汉强说:“快点揍扁他,我绝对不会阻拦你。”
“二哥,我们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兄弟阋墙』。”杨汉文说。
杨汉强又好气又好笑。“别在那瞎胡扯。”
文雁故意对杨汉强说:“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然,他等会儿哭着回去向你妈喊冤,那就不好了。”
“喂!你干嘛胡说八道,谁哭了?”杨汉文一副受辱的表情。
“你呀!你小时候不都这么说的吗?『妈,呜…二哥打我』。”她一说完,便哈哈大笑地倒在杨汉强身上。
杨汉文死不承认。“谁哭了?你少乱说”
他愈是否认,文雁笑得愈大声,杨汉强也一脸笑意,揽着笑歪在他身上的人,她老爱拿汉文小时候爱哭爱告状的行为糗他。
“哎哟!我肚子好痛。”她笑到无力。
杨汉强低头见她脸上灿烂的笑容,不由得抱紧她,为她拨开脸旁的几许发丝。杨汉文马上拿起相机,在文雁抬头与二哥相视而笑时,按下快门。
两人的表情瞬间凝结,杨汉强转向他。“杨汉文,你欠揍是不是?”他严厉的说。
“没有,不拍了,不拍了。”杨汉文将相机放到身后。“我们该回家吃饭了吧!”
杨汉强拉起仍想休息的文雁。“该回去了。”
“我还想休息。”她发觉全身好像愈来愈酸痛了,游泳真的耗费力气。
“坐得愈久,你会愈不想动。”他拖着她往前走。
“我觉得肌肉好像都不听使唤了。”她抱怨。
“你回去的时候洗个热水澡,顺便热敷一下,这样会好一点。”
“真麻烦。”她叹口气。
杨汉文也道:“你最好按摩一下,不然你明天会更酸痛,连爬楼梯都很痛苦。”
“我知道。”她顿时觉得好累,只想躺下来睡觉。三人走没几步,文雁突然瞧见小鲍园的另一端走来佩嘉和…曾逸煌!
“你看。”文雁抓住他的衣服。
杨汉强瞄了一眼,没什么反应。
“不知道他们要说什么?”文雁一脸好奇。
“别管人家的闲事。”
“可是…”
“人最好不要太好奇。”杨汉文也说。“你没听过『好奇心杀死一只猫』吗?”
文雁受不了的说:“你别乱比喻行不行?”
“听得懂意思就行了。”杨汉文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