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下头,自个儿将薄唇送上前,诱哄着她献上热吻。
薇儿抬头瞧了他一眼,见他一脸期待的模样,于是大着胆子将红唇贴上他的,笨拙地吮住他的,她毫无技巧可言的碰触,竟撩拨起他难以言喻的欲念。
很快的他拿回主导权,将她吻得密密实实的,两人之间因为爱意的流动,吻得天旋地转、难分难解。
姜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地探向她的胸口,而她下意识的压住他毛躁的色手,让姜霖捡回一丝理智,牵起她的手就往房里走。
“怎么了?”因为他突然停止亲吻她,让薇儿有些失落,也有些茫然。
“回房去。”他简单回她三个字。
“为什么?”她愣愣的反问。
“我可不想被瞧见了。”
“为什么?”难道他们在一起不能让人瞧见吗?她的心微微的揪在一起。
“你亲热时喜欢被人瞧见吗?”笨蛋,他忍得有多辛苦她知道吗?还一直问着笨问题。
“嘎?”
“我们回房里继续刚刚的事,我要吻遍你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姜霖俯首在她的耳畔呢喃。
“嘎?你好坏,”好一会儿,薇儿才了解他的意思,脸蛋霎时变得又红又热,都快可以煮蛋了。
“快点,我快忍不住了。”
姜霖拉着她快跑进屋里,两人的脸上全挂着幸福的笑容。
姜霖不想再这样毫无进展地耗下去,父母亲老是对薇儿冷嘲热讽的,而薇儿愈来愈像受虐儿,虽然她表示无所谓,可看在他的眼里却让他好难受,所以他决定了…软的不成就来硬的,早该有人出面整治这群忘了基本仁义道德的家人,而他自愿担任那个吃力不讨好的黑面恶客。
哼!他当了十年的幻影神偷可不是当假的!“爹,糟了!”姜震又惊又急地跑向姜老爷。
“什么事情大惊小敝的?”姜老爷不悦地睨着二儿子。
“大印不见了!”他小声地禀告,可额上却直冒冷汗。
“什么!”姜老爷惊得站了起来。
“我刚刚开密室要在今年的行政命令上盖章,才发现大印不见了。”
“被偷了?”居然有这种事?这下姜老爷也急了。
这密室的钥匙只有一把,只有他和姜震才知道藏在哪里,这个月由姜震保管,就连大儿子都没资格碰这把钥匙,刚回来的姜霖恐怕连家里多了个密室都不知道,到底是谁有这通天的本领,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大印?
“对,因为钥匙仍然在我身上。”姜震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这下子全毁了,姜四堡所有往来公文信件、交易单据全都要用到这枚大印才行,这下子怎么办?
“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姜老爷急急地吼道。
“怎么了?”姜霂和姜霖一块走进来,他好心情地问道。
“大印被偷了!”
“什么?”姜霂大吃一惊。
“大印?”姜霖的反应就气死人的散漫了,一副连大印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模样。
“别说你忘了,以前你也用过。”姜老爷真的会被他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