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吻了一下才放开她。
"你说他是同我关系密切的人?这从何说起呢?”子夜问道。他是李梵天的十二哥,与她何干?
"就从这本《广陵散》说起,如何?”郦霜渐自怀中取出一本小册,正是子夜离开骊山之时,秦弦负责带走的乐谱。
"你…你怎么会有这本乐谱?秦弦呢?她…"子夜激动得几乎说不出活来。
"她在我府里,安然无恙。"郦霜渐笑道。只是为了他要没收这本乐谱而和他闹脾气,被他小小教训了一下,丢到暗室里忏悔,如此而已。他在心里补充解释。这小插曲当然不能让小夜儿知道,奏家三小姐的火爆脾气时有耳闻,况且当着李梵天的面,动她不得,郦霜渐聪明的以为能避则避。
"感谢上苍。"秦子夜欣喜地闭上双眼,总算有了亲人的消息,纵使只有一点点,也令她如获至宝。"那秦心呢?你可有我大姐姐的消?"
“你们真是姐妹情深,问的问题一模一样。"郦霜渐颇为感慨地轻声一叹,帝王之家的手足情谊淡泊,实在不如市井小民来得快乐啊!"当然,我的回答也一样,很抱歉,没有秦心小姐的消息。"
子夜的俏脸倏然黯淡了下来,没有消息,是生是死?或是不幸落网,被抓回长安?
"小夜儿,你别担心,我早吩咐了无涯定时留意长安的动态,并没听说秦心被捕的消息,那就表示她目前仍然安全。"子夜伤心的神色让李梵天不忍,万分怜爱地将她搂入怀中。
"希望如此。"子夜幽幽叹了口气,"郦少爷,可以让我见秦弦一面吗?”
"不行。"郦霜渐和李梵天同时拒绝了
"为什么?”子夜不依的想要争辩,却感觉到李梵天身子陡然一僵,将她推到一旁,英俊的脸上布满肃杀之气。
"怎…怎么了?”子夜被他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
李梵天授给她一个保持安静的眼神,在手探入腰间摸出了一支银镖,迅雷般地射了出去。
“啊…"廊檐下马上传来一声痛楚的哀号。
"绿芽儿?”子夜奔出一看,只见绿芽儿捂着右肩,鲜血自她指缝淌出,她面白如纸,痛楚难当的神色令子夜不忍。
"绿芽儿,你怎么会在这儿?”子夜想扶起她,李梵天却一把挡在她前头,将她往后推了数步。
“你…"子夜恼怒地瞪视他,火爆脾气正待发作,却被身后的郦霜渐悄悄拉住了。
"小夜儿,如果我是你绝不会当着下人的面顶撞王爷。"郦霜渐好心的提醒她顾及兰陵王的皇室尊严。
子夜想想也对,如果自已惹恼了他,非但无法替绿芽儿求情,以李梵天硬气爱迁怒的性子,八成会把对她的怒火也一古脑儿加在无辜的绿芽儿身上,到时反而害得绿芽儿更加凄惨。
"你躲在廊下做什么?偷听吗?”李梵天冷冷地问道。
他严厉的眼眸盯得绿芽儿一阵颤抖。"王爷饶命,奴婢…奴婢只是经过…"
"是这样?我要年总管传下命令,谁也不许打这道廊上经过,你不知道吗?”
"王爷恕罪,奴婢…真的不知道…"绿芽儿泪如雨下,疼得几乎快晕过去了。
"不知道我的命令,那你就不够资格在王府里生存。"他的语气相当冷淡,"来人!拉下去杀了!”
"王爷…王爷饶命"
"王爷!"子夜被他吓坏,也被他气坏了!"一定得要这样动不动就杀人吗?”
"她躲在廊下偷听,这样的意义还不明显吗?”李梵天正色地提醒她,绿芽儿就是幽篁阁里的奸细。
"偷听的标准是由你认定的,请问王爷,你察觉绿芽儿在廊外有多久的时间?"子夜忍着气,不卑不亢地问道。
李梵天攒起了浓眉,"在本王的耳目之下,她只有一瞬的时间。"他不无自豪。
"这就对了,只这么一瞬,她能偷听得了什么?”
"她已存有偷听的动机,这就不可原谅。"李梵天的语气透着相当程度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