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不快活…他脑?锷凉凤儿泪花的脸。这岳青峰曾是名噪一时的采花大盗,在江南一带奸淫据掠,因为武功高强.行动几乎无往不利,但却在凤儿身上栽了跟头,也因此他对凤儿纠缠不休,表面上是为她着迷,实际上是他变态的男性尊严作祟,有朝一日让他将凤儿弄到手,之后必会对她弃如敝屐,百般折模
不!他不能让风儿落在他手里!凤儿…
“三!”
“砰!”纳兰靖扣下扳机,射出一枪。枪声响,林间栖息的飞禽受到惊吓,纷纷惊叫高飞,一时之间,振翅声、呦喝声一片喧乱,片刻后,复归于平静。
“怎么…可能…”黑暗中传来人体一前一后往下坠落的声音。
“凤儿!"顾不得伤口撕裂的疼痛,纳兰靖朝下坠声源奔去,接住了其中一个。
“凤儿,我的凤儿…”他将她紧紧搂入怀中,熟悉的香气让他激动得闭上了眼。“凤儿,你没事吗?”
怀中人儿没反应,纳兰靖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凤儿一定是被点了穴道,要不然依她的脾气和能耐,刚才早一把将岳青峰那混帐踹下树来了。
纳兰靖解开她的穴道,凤儿马上破口大骂:“笨蛋,你这笨蛋!跑那么急干什么?伤口都裂开了啦!”虽然看不清楚,但她摸到他肩上一片湿热,知道那必是伤口流出的血。
“我怎么能让你摔死?”
“你太瞧不起人了,这么一丁点高就能摔死我?笑话!"
“喂,你没忘了自己被点住穴道吧?”-
“那…那又怎样?总之…总之你不该让自己伤口裂开啦!你现在流那么多血,又…又一时找不到大夫,我…我…哇!”一向好胜的风儿,居然急得大哭。
“凤儿,别哭,别哭呵…”他心疼地抱住她。
“你…你没良心…我…我刚才被点了穴道,一点声音也叫不出来,帮…帮不上你的忙,我好怕…好怕你会死在那坏蛋的手里!"
“别怕,凤儿,终究还是你救了我。”他顺着她的秀发,温柔地笑。
“真的?”风儿擦了擦眼泪,好奇心让她稍稍忘了方才惊心动魄的恐惧,开始追问:“你刚才是怎么分辨出他的位置的?靖哥哥,你真是神枪手,不只没误射到我,还精准无误地射入他的心脏,一枪毙命!”
“是你的心跳声。”纳兰靖将头亲昵的靠在她胸前“它为我担心,卜通卜通仿佛擂鼓,我听得好清楚。”说就说,他还感恩不已的吻上她心跳的位置、
“靖哥哥…”即使隔着衣裳,他的举动依然让凤儿脸红不已,心儿更加放肆狂跳。
“啊,它跳得似乎比方才更急丁。”他邪气地取笑她。
“你坏!”凤儿啐他一口,轻轻赏了他一记锅贴,但随即噗哧一笑,投入他怀里。“可我这人真骨头轻,
偏爱上你这坏东西!”
她想起自己南下以来,不知整治戏弄了多少男人,偏就眼前这个呵,不但甩不掉,还愈黏愈紧!
呵呵,愈黏愈紧,她高兴!
北京兰王府·
“醒了没?”
“还没,不过应该快醒了才对…啊!醒了醒了!风嫂嫂醒了!”拾玉开心地大叫。
“凤儿,你终于醒来了。怎么样,记起所有的事了
吗?”纳兰靖冲到床边,推开妹妹,扶起妻子。她方才喝下拾玉制好的孟婆汤解葯,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吓掉他半条命。
“嗯…”凤儿揉揉额头,暗暗转了转眼珠子,之后轻蹙蛾眉,不高兴地噘起嘴“喂!你们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啊?!”陪在房里的纳兰靖、拾玉、丹诸同时大叫。
“凤儿,你又不认识我了?”纳兰靖怒吼一声,转向妹妹开火“你这混帐,那见鬼的解葯到底有没有效?”该死,风儿好不容易又重新接纳了他,这下好了,服解葯比没服解葯之前更糟糕。
“不…不应该是这样子啊!那解葯是丹诸试过了的,他要负责任!”拾玉慌乱之下,毫不犹豫把丈夫推出去挡箭。
“你们两个都准备受死!“纳兰靖目露凶光,马上要扑上去将这对夫妻拆吃入腹,但肩上腿上受伤未愈,一个激动痛得他龇牙咧嘴。
“靖哥哥!”方才表现得再度失忆的风儿突然冲到他身边“你又动到伤口了,大夫警告过你这伤口再裂开就很难缝合的,你…”“好家伙!你根本没丧失记忆!”纳兰靖一手攫住这露馅的丫头。
“呃…”不妙!凤儿啊风儿,你居然犯了这个蠢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