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我用比喻的方法来说明?"
"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把我们家族比喻成一个国家,我父亲一系就是皇族,其他叔伯旁枝及其下统辖的人就是朝臣和百姓,我们都在同一个国度中,皇族必须有朝臣百姓的拥戴,王位才能巩固。而你知道的,人民对统治阶层的爱戴,有时并不是因为他卓越的政绩,大部分是因为其他一些较特殊的原因,比如说是对皇室里某个成员的喜爱…
"
"喔,我听懂了,你们的'人民'对你相当喜爱,你等于是巩固继承权的一个灵魂人物,他们倘若动你一根寒毛,可能会导致'民怨',是不是?"
见罗愈听愈感到这个梅氏家族非比寻常,它听起来真的像透了一个国家里的统治阶层,这实在太诡异了。
阿绣点点头,"我的刺绣一直是我们国…呃,家族里的骄傲。"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是逃出来?"
"一来,家族陷入内乱,我讨厌看到这种情形。再者,他们虽不敢杀我,却软禁了我,我怕哪一天他们会用什么掩人耳目的卑鄙手法来强迫我交出金氏盘,那我就对不起父亲、对不起无忌了,所以我只好用点小手段逃了出来,到你府里当个丫头。一方面可以借着你的庇护保我安全,另一方面也可以打听无忌的下落,凭借双胞胎的心灵相通,我可以感应到他应该留在东北一带。"
见罗不语,静静地盯着她瞧,那锐利的眼眸真让人有种无所遁形的恐慌。
阿绣垂下了头,不敢直视他的眼,"我…我的故事说完了,你愿意离开了吗?你真的在内室待太久了。"
"抬起头。"
阿绣无奈,只得硬着头皮照做。
"看着我。"见罗挑眉问道:"告诉我,你今天说的故事有几分真实?"
阿绣暗暗倒吸口气,"当然是完全坦白了!你那么恐怖,我怎么敢不老实…"其实只有七分其实,余下三分她保留了不说。
"七分。"见罗冷笑。
"啊?"阿绣骇然睁大眼,他…他…真的能读她的心思不成!
"我知道你只坦白了七分。"他站了起来,双手交抱在胸前,令人不敢忽视他的可怕架式。
"没…没那回事,我十分全说了,真的。"阿绣鼓起勇气否认,她知道这时候若表现出一丁点的心虚,纶亲王绝对会用极端的手段把她余下的三分给逼出来。
"不要紧,余下三分我自己会查。"他又扬起一个冷笑。
"啊?查…你…你要查我什么?"阿绣急了。
"你管不着。"见罗挑了眉,"你好好祈祷吧,希望你余下的三分,不是会让我查明之后勃然大怒的隐情,哼!"他大步走了出去。
"噢…"阿绣哀号一声,倒在床上。
"阿绣!阿绣!"见罗一离开锈房,七巧便救火般地冲进内室。"怎么了?你还好吗?王爷对你做了什么?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她扑到阿绣的床边,满脸焦急。
"现在倒关心起我的死活来了?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把我推向虎口!"
"呼!"七巧松了口气,"看你还这么有精神,我就放心了。"
"放你个头!我问你,十条手绢绣完了吗?"阿绣睨她一眼。
七巧的脸马上垮了下来,"阿绣,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别再折腾我了…"
"哼!"阿绣别过头去。
"阿绣,别这样嘛,我们是好姐妹耶,我早看出你与众不同,根本不是做丫头的料,才希望借这个机会让主子认识你,甚至喜欢上你,你成了主母,我也才有好日子过啊!"
"呸!一个丫头怎么成主母?你倒教教我!"
"哎呀,你哪里看来像个丫头?"七巧挥了挥手,摆明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