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今天真是奇怪。
“心…更疼了…”该死的臭王爷,他凭什么把金锁片给封尚书?那又不是他的东西!太过分了!
封行守攒起了眉头。阿梨来府里近半个月,怎么他从不知她原来有心悸的毛病…算了,有金锁片在手,天大的事他也将其按下,先欣赏金锁片要紧。
褚英扯出了一个恶笑。还不够,本王要让你更痛!
“居德,金锁片属于你,阿梨我带走,交易完成。”
“啊!”阿梨叫了第三声,真正是惨叫了。
“你的心又疼了?”封行守只是随口问问,他着迷的眼光只落在手中的金锁片,真不愧是甲骨文痴!
“不…不是,大人,您…您要把我…送给王爷?”
“不是送,是换!”封行守拿着放大镜,喜滋滋地审视着迷人的甲骨文字。“我用你向王爷换了这面稀世奇珍。”“稀世…奇珍?”
“是啊,你瞧瞧,金锁片上居然刻了甲骨文,这是首度的发现啊!原来甲骨文并不只刻在龟甲之上,啧啧!”他大方的将金锁片上的那两个字体较大的甲骨文指给她看,还不时发出赞赏的啧啧声。
“甲骨…文?”阿梨的声音彷佛吞了一枚鸡蛋,这金锁片上面的两个大字刻的分明就是她的名字“阿梨”是她父亲亲手刻的,眼前这个在大清朝廷里研究甲骨文字颇富盛名的封行守居然辨识不出来,还将它当成数千年前的宝贝文献!
“是啊,数千年前的甲骨文…喔,我忘了,你根本不会知道什么叫做甲骨文,算了,算了!”封行守继续沉迷在那些看不懂的文字里。
“我…”阿梨简直欲哭无泪,襄亲王居然这般恶劣,拿她的金锁片换走她!他根本从头到尾都是占尽便宜的海盗!土匪!
“大人…求求您,别…别赶阿梨走,阿梨…不想离开尚书府…”阿梨催动泪眼攻势,可怜兮兮地跪了下来。
要走,起码也得带走她的金锁片啊!
“什么?阿梨,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位是谁?”
“就是…襄亲王嘛…”
“襄亲王是名动北京城的大人物啊!他今日肯看上你,是你天大的福份,你知不知道?”
埃份个头啦!阿梨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襄亲王分明是为报仇而来,她同他回王府,这条小命还保得住吗?呜哇哇…“唉,你哭成这样,我见犹怜的,真让本王心疼。”褚英猫哭耗子假慈悲地托起她的螓首,语气温柔得仿佛怜香惜玉的大情圣!
恶!阿梨觉得鸡皮疙瘩掉满地,本能想甩掉他的手,但这坏王爷就是不放!
封行守见到这一幕,下巴差点惊愕地掉到地上。
襄亲王居然对一个女人柔声细气?天下奇闻哪!
但阿梨那丫头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欠债的仇人似的,恶狠狠地瞪着王爷?
不懂,不懂!
“王爷,阿梨这丫头今天大概是身子有些不太舒服,您可千万别和她计较…”
“不就是心疼嘛!本王能理解。”褚英笑得很邪恶。他是胜利者,不过好戏尚在后头,他若不好好折磨她,那他就不姓爱新觉罗!
“头…也痛,好想…吐…”如果他再用那种瞒骗世人、故作多情的眼神瞅着她,她保证真的会吐出来。
明明是个只会使用暴力的野蛮人,还装出这副斯文模样,真是让人倒尽胃口!
褚英闻言,挑起一道眉毛“啊啊,没想到我的小美人居然娇弱得浑身是病呢!”毫无预警的,他拦腰抱起了她。
“呀啊啊…放我下来…”阿梨落入敌手,彷佛一只无助的羔羊,再也顾不了许多,哇哇大叫了起来。
“居德,本王必须即刻寻找名医来医治我的美人,不再打搅,就此告辞。”褚英礼貌性的面对封行守点头,抱着惊声尖叫的阿梨,如旋风般地消失了。
封行守看得目瞪口要。
哎呀呀!那个人真的是铁血王爷褚英!
当褚英将阿梨粗鲁地推进了大厅“去非堂”就听见阿梨不驯的怒吼出一种他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