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收藏甲骨文?”
“唉,阿梨,你居然会问出这种笨问题,本王若没有收藏甲骨文的癖好,你那夜又怎么会在尚书府的甲云轩碰上我呢?”褚英笑笑的提醒她,那改变阿梨一生命运的决定性夜晚。
“是…是喔。”阿梨觉得自己不是有点笨,根本是很笨!“那…王爷的收藏多吗?我是说…和封尚书比较起来如何?”
“哼,本王的云龟阁可不同一般,你该知道的,凭本王的能耐与手段,全北京城甲骨文收藏者的珍品,只怕还比不上我的。”褚英非常自豪。本来嘛,哪个人的收藏品一旦被他看上眼,一个晚上就可以将它偷到手,他的云龟阁肯定是全北京城甲骨文收藏品的精品区无疑。
“真的!”阿梨睁大了眼眸,但随即又换上狐疑的眼神“不,你一定骗我,如果你的云龟阁这么了不起,为什么从没听其它收藏家提起?”正因为没有流传盛名,阿梨才从没有想过,原来襄亲王府也应该列入她的搜查范围。
“那是因为本王从不让人进入云龟阁,你想想,我那些珍品的原主子若见到他们失窃的宝贝居然在我府里,那会是什么情形?本王又不是白痴!”褚英哼了一声。“而那些人无缘入宝山,自然就不会知道我的云龟阁有多了不起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哦!阿梨茅塞顿开,挤出了一个明显是讨好的甜笑“王爷,既然您的云龟阁这么不得了,是不是能让我参观一下啊?”搞不好天书就在他的珍藏之一呢?
炳!鱼儿上钩了!
褚英为自己向来精准无误的判断力喝采,阿梨来中国的目的果然是找寻和甲骨文有关的某件东西,这是他在甲云轩那一夜时便产生的直觉怀疑,而今证实果然无误。
“你想参观本王的云龟阁?哼哼。”褚英的神情和语调摆明了是要她拿条件来交换。
“好…好嘛,我不会白白参观的,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阿梨很无奈,总是做没本生意的人,算盘果然打得相当精,连让她这个受尽他欺负的弱女子占一点小小的便宜都不肯。唉。
“要求?哈,你有什么值得让本王要求的?”褚英高高在上地睨了她一眼,特意把她贬得很弱势、很渺小。
“你…你好过分!欺负我欺负得那么彻底,现在人家只不过要向你要一点补偿回来,你居然刁难我…”我我我…我哭给你看!“哇…”阿梨气极,爱哭的本性发作,又号啕大哭了。
“好好好,先哭的先赢。”褚英很无奈地伸手搂住她,出乎意料之外的,阿梨没有闪避,居然柔顺地偎入他的怀里,大概是哭昏头了吧!“看你哭得这般可怜,本王终究并非铁石心肠,好吧,就意思意思要你一个条件好了。”
“什…么条件?我…我先说好,要是…再『欺负』我,我是宁死也…不答应!”阿梨哭惨归哭惨,理智可还没有全“湿”
“哼!本王可没有强迫女人的变态嗜好。”她未免将他看得太下流了吧!他在她心目中的形像当真是无葯可救了吗?“我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想办法让我高兴。”
“让你…高兴?”阿梨不解地望着他“怎么样才能让你高兴?”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不懂。”
“简单的说吧,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之内,你的表现若让本王觉得喜欢、高兴、快乐,那便是及格,本王允许你成为云龟阁的第一位客人。”褚英终于说出他的本意,就是使小手段,让阿梨自愿乖乖地留在王府。
“一个月…那表示我要在王府住上一个月!可是…你明明说要放我自由了啊!”事情不太对劲喔,阿梨有一种被钓离水面的挣扎。
“是,我是答应放你自由,你要搞清楚喔,本王没有强留你,你若要走就请便,再见。”褚英果真要转身离开。
“啊!等…等一下啦…”迫不得已,由身后拉住他“好…好嘛,一个月…就一个月,但你要发誓,绝不可以?担如果我乖乖听话,凡事…不,该服从的事就服从你,你就必须高兴、满意,让我进去云龟阁参观。。縝r>
“没问题,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会占女人便宜的。”目的达成,褚英得意地笑。
“什么不会占女人使用?占得才凶呢!”阿梨不服气地低声咕哝。
“嗯!你说什么?”
“没…没有啊。”阿梨努力地扯出一抹温驯的甜笑,她必须为上云龟阁而奋斗,可千万不能惹恼了他!“阿梨什么也没说,爷,您千万别多心。”
她的一声“爷”唤得褚英三万六千个毛细孔无不酥茫,飘飘欲仙。
他马上攫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里,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再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