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宠爱女儿的老先生,但褚英连番的眼神警示,让她就算有天大的道德勇气也不敢吭一声。
“真是太令人吃惊了,没想到北京城也会有殷墟文献…呃,封尚书知道他府里可能藏着一处宝穴吗?”
“本王尚未对他明说,我怕以封尚书对甲骨文着迷的程度,他会不惜把一座尚书府给挖得寸草不生,到时若没找到其它相关文献,本王就会感到过意不去了。”褚英淡然一笑,啜了口清茶。
“说得也是。”常衡理会的点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唉,本来还奢望能借着王爷的指点,找到另外可能尚未出土的甲骨文数据,但地点却偏在尚书府,看来只能干瞪眼了。”
“那倒也未必,常大人若是这么有兴趣,何不干脆去找封尚书商量呢?”褚英笑道:“不过,若是常大人出面说明,那挖掘的结果如何,也就与本王无关了。”
“嗯,我应该找封尚书商量,秉着对甲骨文的着迷与狂热,我想封尚书会愿意动手挖掘的,至于结果如何,那当然是我和他必须共同承担的,王爷绝对不必感到过意不去,一切与王爷无关。”
“既然如此,那本王只好预祝你们成功,找到惊人的大发现了。”褚英暗暗贼笑。
“谢王爷,那下官告辞了。”
“不送。”
直到常衡父女走远,阿梨忍不住对褚英怒目而视“你真可耻,居然欺骗一位慈祥的老先生!”
“本王有欺骗他吗?”褚英含笑地瞅了她一眼。
“你有!金锁片才不是你在尚书府花园里捡到的呢,它明明是我的!而且你比我更清楚,尚书府的地下根本不可能会埋着什么殷墟文献,你偏要他们去挖了整个尚书府?实在太恶劣了!”
“你的指控简直荒谬,第一,金锁片是你的,而我若没有在花园先见过你,也就不会在甲云轩找你麻烦,你的金锁片就不会掉,也不会被我得到,所以追根究底,金锁片算是我在花园捡到的没错,你总不能指望我说是在甲云轩里捡到的吧。”褚英挑起一边挑眉。
“你简直是狡辩!”
“哼,第二点,你要搞清楚,本王几时让他们去把尚书府给挖开了?从头到尾都是常大人的主张,他也说一切与本王无关的,你没听见吗?”
“你…”阿梨从没见过这么狡猾无赖的男人!
“承认吧,你对本王的指控是莫须有的,你可以选择道歉了事,本王对女人向来很大方,或许可以对你的出言不逊网开一面。”褚英丢给她一个睥睨的眼神,得意的笑。
阿梨气得差点吐血。“如果我现在手上有东西,一定会用它砸死你!”
“砸啊,你手上不正抱着一把琵琶吗?”褚英哼了一声。
“琵琶不能砸你,那太浪费了!”阿梨反唇相讥“要砸死你,用三流的破琴就够了!”反正是三流人嘛。
“哼,你变得伶牙俐齿了,看来本王必须好好教教你,让你明白在主子面前最好是收起尖牙。”褚英朝她大踏步地走了过去。
“啊!”阿梨转身便逃,好不容易冲到花轩门口,门却“砰”的一声,当着她的面关上了。
“很抱歉,此路不通。”褚英自她头顶上方冷笑。
褚英强壮的身躯由身后压住她,将她囚禁在他的身体和大门之间,阿梨的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阴暗。
“你…你想怎么样?”在强人面前,她注定了永远都是弱者,真是可悲。
“不怎么样。”褚英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回答我的话,你方才见到千华小姐时有些失神,你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你也要管喔?”阿梨皱了皱小鼻子,他管得未免也太多了吧!
“快回答。”褚英眼神犀利地瞪着她,双手本能地掐住她的两边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