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出去,唯独袁茹茹仍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没有送他,也没有回头看他。
纪康扬临去前,深深的对袁茹茹的背影望了一眼,才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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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茹茹耳里听着父母送纪康扬出门的声音,整个身子僵在椅上,放在膝上的双手紧紧握成拳,胸口也疼得像要炸开来似的。
纪康盼的那些话,在某方面来讲,几乎是硬生生的当场撕开她和纪康扬之间微妙的和谐假相。
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感觉到纪康盼对她怀有莫名敌意,只是她一直不予理会。
因为她想将她和纪康扬的关系尽量淡化。
如果承认了纪康盼的敌意,那也就无形中承认了她和纪康扬之间,确实存在着她所不想面对的暧昧情愫。
纪康盼今天晚上那番直辣辣的怒吼,让她被逼着直接面对自己的情感。
类似的嫉妒、类似的哭泣、类似的控诉,仿佛往日的噩梦重现,变成一股又一股恐怖猩红的狼潮不断向她打来,她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仿佛就快要没顶…
“茹茹…茹茹,你还好吧?回答妈妈!”袁母抓住她猛摇晃,近似哀求的命令让她回过神。
她茫然的瞪着母亲的脸,才惊觉自己竟然又泪流满面,浑身不断的颤抖。
“我是不是又伤害到别人了?”她喃喃地问,脸色异常苍白。
“没有、没有,你没有伤害任何人。”袁母怜惜的抚摩她潮湿冰冷的小脸,一面担忧不已的看向袁父。
袁父拧着眉,一脸严肃的站在妻女身后。
“爸,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的…”
“爸爸了解。”袁父温柔的笑着,轻轻抚摩她的头。
“妈妈…我好难过…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人的…从来都不想…”她哭着投入母亲怀里寻求安慰和力量。
“妈妈知道,妈妈一切都知道…”袁母听得几乎心碎,含泪将女儿拥得更紧。
袁父看着哭成一团的太太和女儿,心底暗暗的下了个决定。
不管纪康扬那个孩子有多好,对茹茹有多真心,为了茹茹好,还是将他们分开一阵子好了。
他无法对茹茹的状况怀有太乐观的想法。一厢情愿的乐观,只会伤了自己的女儿。
身为父母所能做的,只有保护自己的女儿免于受到更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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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纪康扬吃了一道莫名其妙的闭门羹。
当他一如往常的在清晨时分到袁家门口按电铃时,应门的袁父、袁母却在一夜之间变得冷漠而客气,两人有意无意的挡在门口,没有要他进去,只是抱歉的告诉他说:“康扬,真是不好意思,家里临时有些事忙不过来,土风舞我们暂时不上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还是可以带着你妹妹去玩的。”
纪康扬愣了一下,接着扬起谅解的笑容。“没关系,等你们有空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运动好了。”
袁父、袁母同时对他笑笑,没多说什么,随即关上大门。
纪康扬深思的望着大门好一会儿,才缓缓的走回去。
一进客厅,他发觉纪康盼也已经起床,正从楼上下来。
“扬,你们不是要去跳舞?”纪康盼有些讶异的看着哥哥从外头走回来。
“袁家今天有事,不去了。”他脱掉夹克,懒洋洋的横身倒进沙发里,长腿抬上椅背。
纪康盼发觉哥哥的气色明显的消沉许多。
“会不会是他们在生我昨天的气,所以今天不想理你?”她嗫嚅的说道。
“你还知道你昨天的行为会让人生气呀?”纪康扬挑挑眉看她一眼,音调轻柔得让人感到一股异常逼人的魄力,压得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