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天色渐渐昏黄,夏蒂儿看看天空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走吧!”
“不钓了?一条鱼都还没上钩过耶!”他指向空空如也的鱼篓。
“下回再来试试手气吧!天快黑了,等一下起夜风会很凉的,我怕会感冒。”
他看着她从布袋里掏出一件羊毛薄外套,并迅速穿了起来。
“你挺会照顾自己的嘛!”他笑睇着她。
“没办法啊,为了让自己活久一点,只好多加小心喽!”她耸耸肩,拉上外套拉链。
“活久一点?那跟感冒有什么关系?”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也跟着动手收拾钓竿和用具。
“我讨厌感冒,感冒时都会难受到觉得自己快死掉了。”她嘟着嘴,弯腰从地上抓起布袋。
“患感冒不容易死人的。”他对她的奇怪逻辑轻笑出声。
站起身后,他一手提起钓具,一手体贴地接过她身上的布包往肩上一挂,只让她抱着那罐还没喝完花茶的保温瓶。
“凡事总有例外。我怕死,所以我不要感冒。”她的眼神,透着他不太明了的执着。
她的话,虽然可爱得令人发笑,但看到她眼里那种显得太过深邃而早熟的神情,他却突然笑不出来。
“爱惜自己,好好活着,是一件很好的事。”他轻轻点头,肯定她成熟得令人微微心惊的生命观。
“是啊,能活着,真好。”她抬头看向美丽的夕阳,深呼吸一口气后,绽出一抹甜甜的笑容。
雷烈月心神一动,忽然觉得夕阳下的她好美。
娇小而窈窕的身段,仿佛洒了一层金粉。那张清灵可爱的笑脸,衬着金色的光影,就像是不存在人世间的精灵…
他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纤细的肩膀,吓了她好大一跳。
“怎么了?”她张着大眼,不解地仰头望向他。
“没事。”他收回手,面无表情地向前走去。
他真是钓鱼钓到昏头,怎么会突然浑身发凉,觉得她快要离开了?
一定是她那个感冒跟死亡的怪逻辑,影响了他的脑子。
…(:…(:…(:从第一天来到岛上,雷烈月就发现夏家那个老管家,是十足十的壁角大师。
只要一个不经意的转头,就会看到老先生他从容自在地从屋子转角走过去,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天知道他早已经听人了多少的谈话内容。
如果冲到门口抓人,老先生他一定会像变魔术似地凭空消失。
这也是为什么夏蒂儿屡抓不着后,会自暴自弃地放任嚣张的老管家听壁角,让他偷听听到爽的原因。
“老先生,要听就进来听吧!”雷烈月捧着茶杯,无力地跟门口那道一动也不动的阴影说话。
要不是老管家今天算错角度,不小心让自己的影于泄了底,他还没机会大开眼界,亲眼见到年纪一大把的老先生,可以为了偷听而在壁角罚站那么久。
“咳!请问,雷先生需要什么吗?”老管家轻咳一声,面无愧色地现身,走进房里。
“我曾跟你说过我姓雷?我怎么不记得?”抓到他的话柄,雷烈月挑衅地对他扬扬眉。
老管家面色不动如山,两手交握垂在身前,眼观鼻、鼻观心,摆出最高段的阵式…装聋。
“管家,你又偷听我们说话了?”夏蒂儿无奈地嘟起唇。
“我只是在门外等候,看看小姐有什么需要。”
“每次都来这招。”夏蒂儿摆明了不相信。
“如果小姐没事的话,那我就退下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次虽然被抓包,不过下回小心一点就是了。
雷烈月看他退出房门后,立即无声地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