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轾哥哥。有什么不对吗?”她不解道,抓抓手臂。
“当然不对,你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他觉得很不习惯,而且很
扭。
“那我叫你什么?”她走向床沿,她觉得全身都不对劲,而且好热,肚子又痛,小猴跑到床下躺着,一副慵懒样。
“你都喊我小扮哥。”他倚着窗户。
念凡笑道:“好奇怪。”
沈廷轾翻翻白眼“本来就很怪,我曾告诉你别这么喊,你又不听;你从四岁时就这么叫我了,而且坚持不改。”
“既然我这么坚持,那我还是叫你小扮哥吧!”她说道,念起来还满顺口的。
“方才那蓝衣人有没有说什么?”沈廷轾问。
念凡点点头“他说要杀我。那时我想下床喝水,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而且想劈我的头,还好我闪得快;我问他是谁,他只说是杀我的人,真是奇怪,我有和人结仇吗?”
沈廷轾摇摇头,念凡从小在山寨,怎么可能和人结仇?唯一的可能是她丧失记忆前,曾和蓝衣人发生过冲突,或者就是他把念凡打落山坡的。
念凡也想到了这一点“或许我丧失记忆前曾见过他。”她又抓抓手“可惜我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念凡沉思了一下,仍然想不起任何事,可是,她真的很想解开这个谜“我们别那么快回去,留在这儿好不好?那蓝衣人一心想置我于死地,有可能我知道些什么密。”
沈廷轾的想法也差不多,一定是念凡听到或看到什么,所以他们才想杀人灭口:一想到他们把念凡打下山坡,就让他气愤难抑,他们有可能杀死念凡,幸运的是,念凡逃过一劫。
“你留在这儿会有危险。”沈廷轾不赞成。
“哪有什么危险,你和哥哥会保护我。”她一点都不担心。
“这件事我会调查,但你得先回寨。”他不想让她涉险。
“不要。”她抗议“我要留下来。”她跳起来,随即又痛呼一声,肚子好痛。
沈廷轾连忙到她身边“告诉你别乱动。”他低斥。
“我不舒服。”她难过道“好热。”她坐回床沿,抱着肚子。
沈廷轾从墙上取下扇子。竟然连扇子都有些旧,真是受不了这穷妓院。
他也坐在床沿,替她风,念凡向来怕热“好点没?”
她点点头“谢谢。”他对她真好,她又抓抓手。
“你的手怎么了?”他检查她的手腕,一颗颗类似疹子的红肿布满她的手。
“好痒。”念凡难受地道,她好想尖叫。
“叫你别老抱着小猴,你不听,现在过敏了。”他撩起她的袖子,手臂上也有。
“怎么办?”她烦躁的说“我全身都不舒服。”
“大夫等会儿就来了。”他她的手臂“别抓。”他拉开她的手。
“可是好痒又好热,我肚子痛,头也疼。”她闹脾气“人家好难过。”她情绪一上来,便忍不住落泪。
“别哭。”他命令。
他一说,她哭得更凶“人家全身都不舒服。”她抽噎道,双手揉着眼睛。
沈廷轾叹口气,不管有没有失去记忆,她的性子都一样,一不舒服就闹脾气,像个孩子似的。
他抱她坐在他腿上,念凡围着他的腰抽泣,沈廷轾一边帮她凉,一边抚着她的腰,让她好过些。
念凡摩挲他的胸膛,疲倦她偎着他,肩膀仍在颤动,有他在身边真好,念凡抱紧他,上双眼。
“小扮哥!”她呢喃道。
“什么?”
“我还要听你说以前的事。”她想多了解他,不知道她没丧失记忆前,是怎么对他的:不过,她一定很依赖他,她想把遗失的回忆,一点一滴找回来。
她想知道她对他的感觉,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兄妹?还是情人?为何她在他身边如此安适?可是,在哥哥身边就没这种感觉。
念凡听着沈廷轾低沉的声音,不自觉地打个呵欠。
“等大夫来过才能睡。”沈廷轾拍拍她。
“我知道。”她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我想留在这儿调查,好不好?”
“会有危险。”他摇头。
“不会啦!有你和哥哥在我身边,我不会有事的,而且,留在这儿调查,说不定有助于我恢复记忆,难道你不想我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