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就好。”念凡自然地靠着他,将重量全倚在他身上,在他身边,她觉得全然的放松。
沈廷轾环着她,帮她倒了杯水,子则见怪不怪地吃着眼前的食物,他们两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这个样子,所以,他也不觉得他们两人的行为有什么怪异。
念凡下饼,提议道:“我们去游河好不好?”
听到这两个字,沈廷轾就觉不痛快“游什么河?你还想和那个小白脸出去?”
“不是,我们自己去啊!反正在这儿闲着也是闲着,对不对,哥?”
“对。”子头也不抬的说,他根本没注意听,只是直觉的回答。
“哥哥也赞成,走吧!”念凡站起来,拉着沈廷轾的手臂。
子抬头道:“去哪?”
“游河。”她大声道“去不去?”真是的,他根本没听她在说什么。
“当然去。”子领首道。
于是,他们叁人,加上一只猴子,遂到观落湖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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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落湖距离城南约两里,那儿风景秀丽、景色怡人,湖上可见船只、画舫悠然其中,湖畔则是柳树垂吊、迎风摇曳。
兴宁城居民常到这儿游湖、谈笑风生,湖边还有船夫,载客至湖畔四周观景,因此来这儿的百姓相当多。
念凡笑着东跑跑、西跳跳,觉得很新鲜,更重要的是,这儿轻风拂面,倍觉凉爽,她的心情也就跟着开朗起来。
“我来过这儿吗?”她将发丝拨至耳后,愉快地问着沈廷轾。
“只来过一、两次,我们很少到兴宁城,大多是去胎城。”沈廷轾说道。
“为什么?”她不解地道。
“这儿离山寨比较远。”沈廷轾回答。
“我曾抢过东西吗?”念凡又问,没想到她是山贼。
子笑道:“当然不可能。”他抬着小猴站在念凡的右手边。
“为什么?”
“你那叁脚猫的功夫能抢到什么?别被抢走就不错了。”沈廷轾不置可否地道。
念凡哼了一声“你太小看我了,我的功夫是你教的,那你不是蹩脚猫。”
子大笑,沈廷轾则经敲她的头“自己不学好,别扯到我头上。”
念凡摸摸头,反驳道:“一定是你没认真教我。”
子马上道:“这我可以作证,廷轾是没认真教你。”
她得意洋洋地看着沈廷轾,可是子的下一句话却粉碎了她的骄傲“只要廷轾一认真教,你就哇哇大哭、拚命大吼,死抱着他的大腿不放。”子回想道,有时,念凡可以挂在廷轾的腿上好几个时辰,死都不放手,就像甩不掉的水蛭。
“我才不会这样,骗人。”念凡拒绝接受这个事实“我又不是牛皮糖。”
“你是。”子领首道。
“不是。”
“是。”他坚持。
“不是。”她反对。
沈廷轾受不了的说:“你们是来游河,还是来抬的?”他瞪了两人一眼。
念凡对哥哥做个鬼脸,左手圈着沈廷轾的右手臂“我们去坐船。”她指着前方正在招揽客人的船夫。
子也偷偷对念凡做个鬼脸。念凡真是麻烦,爱哭又爱回嘴,在身边时嫌烦,不在时又怪怪的,真的是很麻烦。
“那船看起来这么破,等会儿淹水就麻烦了。”沈廷轾望着那艘破船,真像四拼八凑而成的,随时有可能解体。
“不会的啦!”念凡拉着沈廷轾往前走去“我好想坐坐看,我一定没乘过船吧!”
“是没有。”他顿了一下,又道:“你想起什么了?”他燃起一线希望。
“没有。”她摇头“我只是推论。”
沈廷轾皱眉道:“我还以为你恢复记忆了。”
“这种事急不得,而且,也不是我脑控制的。”她也很无奈。
叁人走到船夫面前,他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个儿瘦小,但身材结实,皮肤黝黑,他穿着短衣和及膝的裤子,脸上是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