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他握着她的小手让她帮他擦葯,虽然伤口很疼,可他的心却很快乐,只要能跟她在一起,能看着她的笑脸,他就觉得很安心。
他决定了,他以后要买更多的东西给她!
**自从这件事后,两人又快快乐乐地在一块儿了,不闹别扭、不使小性子,唯一改变的是佩嘉常要曾逸煌到她家去做功课,无聊的时候就看电视,借以躲避他爸爸的毒打,佩嘉还教他弹钢琴,两人兴起时,还常按着琴健胡乱弹奏。
至于杨家兄弟不知怎回事,突然三不五时就找曾逸煌打架,将他摔得惨兮兮,佩矗起初很生气,后来文雁说,他们是在教他跆拳道;她有丝茫然,不过,在听到这会让曾逸煌不那么容易被他爸爸抓住后,佩嘉也就释怀了。
虽然他们想到了这样的好办法,但曾逸煌似乎再怎么快也依然慢父亲一步,伤痕如往常般经常出现,他属于孩子的天真与笑容在生活的磨难中迅速褪去。
他越来越沉我,而他与佩嘉的鸿沟也越来越大,有时,他会愤恨地对她嘶吼,气愤自己的弱小,他每天都希望自己脑旗点长大。
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加总会有一丝害怕,因为他似乎变成了她不认识的人,她也想过要快快长大,但却从没用这么生气的语气讲过。
在他们升上三年级后,曾逸煌的母亲住进了医院,他们一群人到医院探望的时候,瞧见他父亲跪在病床前,说了些他很后悔之类的话。
佩嘉没有听仔细,因为曾逸煌娘家的人都在谩骂,声音大得盖过了他父亲的话语。
她从病房的门缝中看见曾伯母的脸肿得很大,身上裹了许多纱布,这景象让她惊惧,他们一行人互看了一眼后,悄悄地又离开了医院,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
良久,佩嘉才问:“警察不能把他爸爸关起来吗?”
“我问过我爸爸,他说警察不管这种事。”回答的是文雁她的眉心也是紧皱着的。
“为什么?”轮到杨汉文发问。“每次我们不听话,大人不都爱说警察来了,警察会把我们捉去?”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有答案,最后只能归结于…大人最奇怪了。
一个礼拜后,曾逸煌来找她。
“这给你。”他掏出梅心糖。
佩嘉伸手接过。“你妈妈好一点了吗?”
“嗯!”他应了一声。“你吃啊!”他看着她白净的脸,努力地盯着她,像是要努力将她记在心上一样。
“嗯!”她松开绑着的橡皮圈。“你要不要吃布丁?妈妈买了很多。”
“佩嘉…”他喊她一声。
“嗯?”她抬眼看他。“什么?”
“我妈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她微笑。“真的吗?”她为他感到很高兴。
“嗯!”他忽然转开视线,盯着地面。“我们要…要搬去我外婆家住。”
她一脸疑惑。
“外婆叫我们去跟她住,这样他就打不到我们了。”他仍旧盯着地板说。
佩嘉没应声,只是呆愣着。
两人径自沉默着,只听见外头蝉鸣的卿卿声。
半晌,他抬起头说道:“你吃呵!”他举起她的手,将糖果凑到她嘴边。“外婆给我二十块钱,等一下我们去抽东西。”
“搬家…”她顿了一下。“很远吗?”
“嗯!要骑摩托车。”他又说了一句。“快点吃。”
她忽然难过起来,又问道:“骑很久吗?”
“嗯!”他忽然拉起她的手。“我们去干仔店,外婆给我二十块。”他似乎忘了自己已经说过这句话,于是又重复了一次。
她抽回手。“我不要去,我要写作业。”她生起闷气来。
他呆了几秒后才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她鼓着腮帮子,撇开头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