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突然失控,他只是想抓住她来证明…证明…他在心里叹口气,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证明什么。
或许是害怕她总有一天也会离开他吧!
她在他怀里摇头。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头顶,闻着她熟悉的香味,心情终于稳定了下来。
“我这几天一直很烦躁…”
她听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直到他累了才停止。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直陪着他,他们一起看电视、一起上街买菜、一起煮东西吃,有时杨汉强他们也会来,大伙儿一起聊些没意义的事,再不然就是看着球赛转播争执,曾逸煌明白他们的心思,也极力想振作起来。
可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感到茫然,因为他看不见自己的未来。母亲去世了,突然间,他少了奋斗的动力,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坐在阳台上看着星空,想着佩嘉,想到她总让他心头发暖,也让他心安。
但一想到两人的未来,他却又感到心慌,佩嘉的母亲陆续来找过他,她每来一次,他就越觉得退缩,不是对他与佩嘉的感情退缩,而是对自己的能力…
“你高职毕业能做什么?到工厂打工吗?你赚的那些钱怎么养我女儿?你连沙发都买不起,别以为我瞎了眼不知道我现在坐的沙发是打哪儿来的。”
“你要佩嘉跟你一块儿吃苦吗?她可是从小到大没吃过半点苦头,你在那儿躲你老爸打的时候,我们家佩嘉已经在学钢琴了。”
“说句难听的,你也不会比你的酒鬼老爸有出息到哪儿去,怎么,你爸害死你妈,你也想来拉佩嘉下水吗?”
曾逸煌烦躁的捻熄香烟,接下来的话,他没再听下去,因为她已让他赶了出去,他一直都知道她看不起他,但他从不知道,一个人说话能如此恶毒。
正当他准备点另一根烟时,门铃响了起来,他瞄一眼手上的表,十一点半,谁会在这时候来?
难道是“他?”想到这儿,他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起身走到门口,愤怒地拉开门,随即愣住。
是姚冠吉…佩嘉的父亲。
**佩嘉提着水果走上二楼,他不喜欢她老是买东西过来,所以她总买得不多,而且都是水果,因为她可以以她想吃为由堵住他的嘴。
拿出钥匙,她轻声打开门走了进去,屋内没有一丝声响她提着水果往厨房走。
“阿煌?”她轻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她走出厨房,到房间寻探,却依然没有他的踪影;她不以为意,只知道他出去了。她走回厨房,开始削苹果。
削完苹果后,他还没回来,于是,她将水果放进冰箱,打对客厅的收音机,边听音乐边打扫房子。
过了一个小时,大致打扫完毕后,她坐下来休息,拿了本书来看,不知过了多久,等她揉着双眼醒来时,天色已暗下。
她轻蹙眉心,打开客厅的灯,不明白他究竟去哪儿了?
她陷了一眼手表,六点半,她得回家了。她拿出纸笔,写了几个字,告诉他她来过了,明天她会在中午的时候过来,要他等她。
这天,她只觉得有些纳闷,但还不至于生疑。
翌日,当她发现区里依然安静,冰箱的苹果没有动过,桌上的留言仍被压在烟灰缸下时,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她走进房里,发现床单维持她昨天整理过的模样,房里的烟灰缸跟客厅的一样干净,没有任何烟蒂,她开始不安,他昨夭没回来,他去哪儿了?
她坐下来,开始打电话,打到文雁家,麻烦她去问杨汉强知不知道曾逸煌去哪儿?
十分钟后,文雁回她电话,表示杨汉强不知道。她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告诉她说曾逸煌从昨天就没了踪影。文雁马上挂电话,在15分钟后拉着杨汉强出现在曾逸煌的住处。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佩嘉浑浑噩回地过着日子,每天依然到公寓等他,一个礼拜后,杨汉强告诉她曾逸煌打了电话,他要他转告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