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小，你说什么？”阿香疑惑。

如意宛若没听见她的话语，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名男到底是谁？为何老是现在她的梦境里？昨晚…就像是梦中梦般，搅得她分不清现实与梦幻，但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他对她说的话…如意轻额际，一抹叹息自她中逸，怎么现在一印象也没有了？

“没什么，大概是昨夜受了寒，一会儿就没事了。”她心不在焉地应着，神情恍惚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思绪漫无目的地飘着…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心窝，听见她痛苦的。他扯笑容，冰冷的在她耳际上印下一吻，而后向下掠过她的颊、她白皙的颈、粉的，最后停在血红的胎记上。

“但怎么你的脸这么苍白，神也不好？”

如意望向园中一株苍劲参天的古松，听阿爹说这松树已历经三代，古朴且厚实，笔直的树耸天，似在与天争齐，她却觉得它傲然于尘世之外，独立于宙手中，不时空如何改变，它永远静伫于斯…

昨晚…她似乎作了个梦，梦到有个男…他…对她说了些话…如意低垂螓首，眉心微蹙，抬手轻覆，她记得昨晚疼得厉害，如椎心刺骨，而后…而后…

“小…小，你醒了？你别吓婢。”

满园的香飘散在风中，扑鼻而来，如意这才觉得神振作了些；微风轻抚过她的脸庞，带来几许凉意，忽地，一清脆单调的音划过耳畔，如意陡地停下步伐，向园望去。

“怎么了？”她气若游丝地问。

“小，你没事吧？脸好苍白，是不是着凉了？我去请丈夫。”阿香张地。

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觉压迫向她袭来，而她的心正莫名的纠结着，不是寒冷的痛楚，而是另一令她透不过气来的哀痛。

“是吗？”如意坐到镜前…嗯…气真的是差了些。“昨晚…”她想了想，却莫名地发胀起来，心也痛着，有些东西闪过她的脑海，但她却无法确切地捕捉住。

“没事，我很好，不需要大惊小敝。”她在阿香的扶持下下了床。

如意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嗯。”“该去向老爷和夫人请安了。”阿香提醒。小今天不知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

通常小卯时便会醒来，今天不知怎么的，竟连个动静也没有，原本早想叫醒她，后来心中念及反正也没什么事，何不让小多睡会儿，所以又拖了近半个时辰才内室来看看她，却没想到一碰到小的，却冷得像冰一般，差没把她的三魂七魄给吓散。

他漠然地注视着她落的泪珠，俯贴在她的耳际，冷声：“记得这伤吗？

“唔！”如意这才起，与阿香一起步闺房。

“小，你昨晚又作噩梦了吗？看起来好像没睡好。”阿香观察她的气，觉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可是怪了，如果小作噩梦，阿香应该会听到才是，可昨晚阿香并没听见什么，那该就表示小睡得很香甜…”她自顾自地推敲着。

如意的意识模糊而遥远，她不懂他说的话，但他的话语却字字敲痛她的心，她难受地闭上双，泪串串落，躯发冷，彷若沉浸在皑皑雪中，无力挣扎，她无法逃脱，有的只是冻人的寒意和等待死亡的…寂静…

“怎么想不清了？”如意喃念。

“有声音。”如意呢喃。

的左心有血痕，她震惊地瞪着那伤痕，心脏猛地揪住，泪无意识地扑簌簌而下，她痛苦地呜咽声，不知自己怎么了。

“快辰时了。”

“小、小…”

“看来你还有印象。”他俯向她，黑眸里尽是燃烧的愤怒和恨意。

阿香立即拿起翠绿衣棠替她着装，如意抬手了太，不知怎地，有些不舒服，也闷得厉害，心情彷若铅重。

“该去给爹娘请安了。”如意撑起，却觉得有些眩，阿香连忙扶住她，如意摇摇，不知自己是怎么了？

“怎么了，小？”阿香疑惑地看着她。

是阿香！如意缓缓松开锁的柳眉，一睁开双，就看见阿香正坐在床沿，脸上尽是慌的表情，眶里还隐约泛着雾气。

“什么声音？”阿香左右张望。“鸟鸣吗？”

如意虚弱的一笑。“我没事，什么时辰了？”

“小、小…”阿香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小，真的不用请大夫吗？你的脸看起来好糟。”阿香梳理着她及腰的乌丝，担心地望着镜中面憔悴的小。

是你亲手拿匕首刺的地方，你背叛了我，而我誓必讨回，生生世世都会追着你，不天上地狱，这撕裂般的痛楚我会加倍奉还给你！你永远也逃不开我的手掌心，永远逃不开！”

“婢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应声，差没把我的魂给吓掉。”阿香惊魂未定地拍拍脯。“你的好冰，婢以为…以为…”她没再说下去，但掩不住神情的慌，她方才真的吓坏了。

恼人的扰声在她边嗡嚷着，如意轻蹙眉宇，声，有些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