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酷地道:“这是你加诸于我的,自当承受。”
“你…你到底是…谁?”她的唇色泛紫,身子如风中的雏菊般颤抖不止。“为何总说我…害了你…我不懂…”
他勾起一抹诡谲的笑。“想知道?”他倾身向她,双唇几乎与她贴上。
如意挣扎,想痹篇他亲昵的接触。“别…别这样…”她伸手推他,却因寒意而使不上气力。
他松开扣住她下颚的手,转而禁锢她的腰。“怎么,怕了吗?”他的嘴角轻轻扯动,有丝嘲讽。
他的手指一离开她的肌肤,她马上觉得暖意再次回到体内。“放开我。”她用力推他,可他却不动如山,没有半点移动的迹象。
“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有把匕首在手上,好一刀刺向我?”他冷声道。
如意整个人僵住。匕首?他…他怎么会知道匕首的事…
“我该现在就杀死你。”他的双眸迸出恨意。“但这样太便宜你了,我要你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
“不…”如意大叫。“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她拚命搥打他,泪水夺眶而出。
“放开我…放开…”
“你知道我是谁。”他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我不知道。”她狂乱而激动,情绪大乱,整个人颤抖不已。“你…”她体内的寒气一阵逆冲,胸口猛地紧缩,她痛苦地呜咽出声。
韩殇皱一下眉头,不懂她为何会突然发病,他并没有诱发她体内的寒气,照理说她不会发病才是,怎么现在却…
他不假思索地在食指指腹上划开一道伤口,将血喂入她口中,她轻咳出声,双眸紧瞅着他的黑瞳,她记得昨晚梦中的男子也曾喂血给她…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难道昨晚发生的事是真的,并不是一场梦境?如意倏地睁大双眸,她记得…记得…
无暇再细想,如意猛地用力拉开他的衣襟,一道血红丑陋的疤痕在他胸口延展,令人怵目惊心。
“不…”她全身颤抖,一脸骇然。
“想起来了?”他语带讥讽。
她摇头,泪水无法克制地串串滑落,她颤抖地抚向他心口上的疤,指尖轻触,冰冷的寒意让她瑟缩了一下;她抬起脸,无法成言,只是哭泣,却不知自己为何泪流不止?
韩殇感受到她指尖的暖意,身上的血液忽然加速奔流,他心头一震,扣住她的手腕,恼火地道:“我不会再上第二次当,今生今世再也不受你的摆布了。”他冷冷地逼近她带泪的脸。
她不懂他所说的话。“请你…回答我…你是谁?”她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随时有可能昏倒,但在她倒下之前,她想弄清楚一件事。
“我?”他冷笑。“我谁也不是。”
她瞅着他冷漠的黑眸,颤声道:“你好冷好冰,一点体温也没有…莫非是鬼?”
话一出口,如意先愣住了,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是…鬼…
韩殇的双眼忽地露出一股邪魅之气,嘴角隐隐扬高,握住她的手突然松了开来;此时,一阵不寻常的冷风台来,将他的发丝与衣衫吹起,如意震惊地望着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他看起来就像出现在黑夜中的鬼魅。
她本能地后退一步,脸上的惊愕未褪,他冷冷地直视她。“怎么,怕了?”
她不稳地晃了一下。“你…真是鬼?”她不相信…这不可能…
他微扯嘴角。“鬼?不是,我比他们尊贵多了。”他语带嘲讽的说。
“什么意思?”她努力压下惧意,她不需要怕他,这辈子她没做过任何的亏心事,所以根本不需要怕他…但为什么见到他后…哀伤的情绪却一直盘旋不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