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者不罪,不是吗?”如意抓着他胸前的衣棠。“毕竟你还得与他长长久久的相处下去…”
“那又怎么样!”他恼火地打断她的话。
“他将你带至魔城,就表示他想弥补,不是吗?”她望着他愤怒的脸。
韩殇冷哼一声。“弥补?我不需要。”
如意的双眸涌上一抹哀愁。“对你而言,再多的弥补都是于事无补的,对吗?”她缓缓松开双手。“错了便是错了,负了便是负了,再怎么做都是罔然,所谓既定事实,又如何能扭转乾坤,改变你的心意?”
他盯着她,没应声,如意长叹一声,眼中又添几分心伤。“是我强求了。”她轻咳几声,缓缓移至窗边,望着明月,呢喃道:“独上江楼思悄然,月光如水水如天,同来玩月人何在?风景依稀似去年。”她浅浅一笑。“不管怎样的物换星移,明月始终皎洁,千百年来不变,该是有情抑或无情呢?”
如意感觉到他的靠近,放松地往后偎在他的胸膛上,而后发现自己的身上多了条毯子,她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他该是有情或无情呢?
她握着他的手,感觉到他冰凉的体温。“若是泡热水,有效吗?”她仰起头问道。
他微扬眉宇,黑眸盯着地无瑕的脸。“没有,我说过了,与你亲热时才会。”
如意涨红脸,不知该说什么,她急急转开视线,粉颈低垂,却感觉他的唇印在她的颈后,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脯。
“这样会不舒服吗?”他低声问道,她的话让他想起昨晚未细究的一件事。
“不会。”她的肌肤上染着粉晕。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内,而后忽地转过她的身子,低头覆上她的唇,黑眸观察着她。
如意在感觉到口中的血腥味时,蹙了一下眉宇,他…他在喂她葯,她不自觉的挣扎了一下,身上的被子滑落到地。
韩殇扯开她的单衣,隔着亵衣覆上她的心口。“会难受吗?”他在她的唇畔低语。
“不会。”她的身子正因他的血而逐渐暖和。
他拢起眉。“奇怪。”他卸下她的肚兜,指尖轻触她胸口上的血红胎记。
如意颤颤地倒抽一口气,他马上抽手。“很疼?”
“不、不是,只是冷。”她的双颊泛着桃红,因裸露而倍觉尴尬。
韩殇这才放下心,黑眸直盯着她的胎记,指尖不由自主的在她白嫩的胸前游移,脑中的画面又开始飘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想将唇印上她的心口,试试看她是不是又会发病,但如此一来她或许会…他甩开这个想法,他绝不拿她冒险。
“怎么了?”如意轻触他的脸,他的表情很凝重,不知在想什么。
“没什么。”他俯身覆上她红润的唇,心底却陡地灵光一闪,突然,他明了这是怎么回事了…
有人封了他的记忆!
“可恶!”他抬起脸,大怒道。
如意被他吓了一跳。“怎么了?”
“那个该死的人封了我的记忆。”他厉声道。
“你说什么?”她仍是一头雾水。
韩殇握紧拳头,那个该死的人竟敢封住他的记忆,他非杀了他不可。
“怎么了?”如意轻抚他的手臂。
“我要回去一趟。”他气愤难平。
她蹙眉。“魔城?为什么?”
“他封了我一部分的记忆,我要找他问清楚。”他面孔严峻,脸色铁青。
“你父亲封了你一部分的记忆?”如意眉心轻蹙,这是怎么回事?正想问下去,却忍不住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