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交给耿介“请转交耿叔叔。”
雹介看着信封上写着──耿忠羲启,觉得有些怪异,除了皇亲国戚外,当今很少人敢直称父亲的名讳,多尊称为耿将军,可这信封上却毫不避讳的写下阿爹的名字,谁有这么大的胆量?
雹桓也有相同的疑问,这小妮子为何叫爹耿叔叔?她到底谁?看来不像贵族,衣饰朴素无华,身子骨单薄,好像营养不良,个儿太矮,才到他胸膛,左瞧右看都不像有权势之人。
不过,这小姑娘的脾气倒挺率直的,虽不是倾城倾国的佳人,倒也清秀可爱,眼睛大大的,黑白分明,鼻梁不高,嘴唇小巧,有让人想捏一把的白嫩肌肤,而她乌黑的秀发则散在肩后,不像现今妇女多将头发盘在脑后成髻。
“剑还我。”小萱伸出右手。
“进屋再说。”耿介自顾自的走回府邸,外头不好问话,而他心中却还有许多疑问。
“喂!”小萱追上去想夺回剑。这些人是强盗还是土匪?怎么拿了别人的东西都不还。
雹桓走在小萱左边,右掌打一下她扬起的左手。她竟想偷袭大哥,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安份点。”
“你…”她气呼呼地瞪着他,并踹他一脚“臭无赖。”
“这句用过了。”他取笑过。她的脸红通通的,耿桓不由自主地举起右手,未加思索地捏一下她的脸。哇!触感真好!于是,他忍不住又拧了一下。
“你…”小萱打掉他的手,抚着脸颊“你怎么老爱捏我的脸。”她又踢他一脚。
她的话让他扬起左眉“我只捏你一次,你昏头了是不是?”他很想再拧一次,她的脸好软,真好玩。
他们三人一同跨入大门,留下错愕的两名士兵站在门口,过了一会儿才回神关上大门。
“小时候我在这儿住饼,那时你就老爱捏我的脸。”小萱忿声道,这人真是没长进。
她看着巨大的前院,两旁种满了树,还有个小瀑布的水泡,池的旁边堆满了巨石,几棵柳树在水边,潺潺流水听了很舒服。
雹介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峰微蹙;耿桓则是挑高双眉,努力回想。
小萱下巴抬得高高的,睥睨地看他一眼,还“哼!”一声,这人记忆真差,做过的坏事却想不起来。
雹桓马上回她一记,捏她的脸颊,她反手打他“很痛耶!”
“我想起来了。”耿桓恍然大悟,这捏有助于唤醒沉封的记忆“我记得有个小女孩老是气鼓鼓的。”他仔细打量她。
“十年前。”耿介补充道,他的记性向来不弱。
当年他十八,耿桓十六,他隐约记得爹的拜把兄弟曾在府中住饼,可是后来却没再见过,难怪信封上直称爹的名字。
雹桓一经提醒也想起来了“你叫小萱,对吧?”他笑着看她仍在生气“别气了,很难看的。”
“哼!”小萱撇过头不看他,假装专心地看着四周的景物。
雹府占地宽广,是典型的四合院,前堂除了大厅外,就是厢房,最两侧的房间是门房和管家所住,前堂两侧有东、西厢房,与中堂围成一庭院,庭园内有许多曲廊、花榭、凉亭、假山、拱门和池水,东厢房是耿忠羲及其妻子殷如平的卧房、书房,西厢房则是客
房。
中堂是耿介的地盘,楼上是财库,中堂后又有左右两列厢房和后堂围成一个园子,园内有许多奇异的花鸟,并种植果树;左列厢房是耿桓的卧室、书房和练功房,右列厢房则是耿云的闺房。后堂仍有两侧厢房,是仆人、厨师、士丘居住之所,后院则有马厩,也伺养猎狗和家禽。
三人沿着铺有碎石的小径走上阶梯,走入大厅,大厅两旁各摆了六张高背椅,每两把椅子中央都有一张小桌子,椅背和桌面都覆着红色绸缎,大厅还摆个折迭式屏风,屏上是山水画,遮住了屏后通往厢房的小卑门。
屏风前有个坐榻,榻床铺着棕色的罗布,两面墙则挂着许多字画,看起来很有书香味,完全不像武将之家。
小萱左右张望,看了一会儿,没见到半个仆人,不晓得躲到哪儿去了。
“短剑可以还我了吧!”小萱问耿介。
他把剑给她“爹到相府去,应该快回来了,你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