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脸上,想瞒都瞒不了。如果这房间有人,我们还闯进来,不就糗大了?”
“对呀!我倒是没想到。”小萱摸摸头,她觉得头发好像快掉下来了。
“完了,有人要进来了。”耿云蹲在门边向外看。
小萱紧张得四处瞧“那儿有个大柜子,我们躲进去。”
两人赶紧跑到大木柜旁躲进去,里头全是衣服,她们两人站在一起,把柜门关上,这时正好房门开启,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水仙,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难道不能等你招待客人之后?”男子不耐烦地道。
“我要现在把话说清楚,等我问出耿府──”
“嘘。”男子左右张望“隔墙有耳。”
小萱和耿云在黑暗中对看一眼。耿府?她们是不是听错了?
水仙叹口气,开始用奇怪的语言和男子对话,但仍放低了音量,小萱讶异地张大嘴。他们竟然在说苗话,怎么会?
雹云凑近小萱轻声道:“他们在说什么?”
“苗语。”她小声道,她愈听眉头就皱得愈深。
“他们在说什么?”
“我等会儿再告诉你。”小萱道。隔着木柜,声音听起来不是很清楚,所以,如果耿云又讲话,那她就听不到了。
过了片刻,他们才停止谈话,走出房间。
雹云首先打开柜门“闷死人了。”她走出木柜。
小萱随之在后,她仍在想他们谈的内容,有些对话她不知道他们指的是什么,但好像很严重,因为水仙说的很气愤。
“他们是不是有说到耿府?”耿云问。
“嗯,我回去再跟你讲,我们最好先离开,因为最不凑巧的事发生了。”
“什么事?”
“你大哥二哥都在这儿。”小萱叹道。
“什么?”耿云张大嘴“老天!完了,我们快走。”
雹桓和耿介对坐在圆桌,两人微笑的喝着酒,但眼神却是犀利而警戒的。
雹桓眯眼注视水仙焚香抚琴,专注的看着冉冉上升的烟雾,他猜测,问题一定出现在这香上。
昨天耿介回府后,头是昏沉沉的。他在迷香楼一边喝酒,一边耹听水仙弹琴,当时在场的人还有高藩,但过了午时,高藩就离开了,而就在他走没多久后,耿介开始觉得头昏昏的,他马上警觉不大对劲,因为他的酒量极佳,绝不可能喝醉,除非有人下葯。
雹介当机立断,谎称还有要事,迅速离开;本来水仙欲强留,但是耿介冷酷的推辞,让水仙有些害怕,这才顺利离去。
回府后,他休息了近一个时辰才觉得精神恢复,当晚,他和耿桓谈到这件事,耿桓立即充满兴趣,遂提议要跟着来见识。
本来耿介不答应,他怕水仙警戒因而打草惊蛇,可是耿桓实在太好奇了,因为他昨天到赌坊查到的线索不多,而且很无聊,所以,他想来迷香楼,不过,他并不打算待太久,免得让水仙“难以下手”这可就坏了大事。
雹桓和耿介对看一眼,耿桓示意可能“香”有问题,耿介点头,表示他知道。
水仙弹完一曲,耿桓拍手道:“水仙姑娘的琴艺精湛,余音绕耳;昨天大哥回府后,对你赞赏有加,说你不仅生得国色天香,琴艺更是一绝,今日一见,果真名副其实。”
雹介踢他一脚,暗示他别说得太过火。耿桓忍笑道:“我大哥可是很少称赞人的,唯独对水仙姑娘赞不绝口。”
水仙浅笑道:“二公子说笑了。”
“我说的句句属实,对吧!大哥?”耿桓揶揄地看着耿介。
雹介不着痕迹地瞪了大弟一眼,这就是他不想和耿桓一起来的另一个原因,耿桓就会在那儿瞎搅和。
“水仙姑娘的琴艺自是绝妙。”耿介淡淡地说“昨天因有要事急于离去,若有冒犯,尚请包涵。”
“哪里。”水仙微笑。
“听说水仙姑娘很欣赏大哥,不知是否为真?”耿桓斟杯酒,浅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