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鹅黄半臂襦衣,白色长裙,裙摆上绣着孔雀羽毛,腰际上挂着一翠绿凤危衣裳外罩着浅绿背子。
紫心转头,瞧见饔邬正搀着夫人走来,连忙上前道:“夫人。”
隋稷仑转向妻子,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不在屋里休息?”他走到她身边,伸手环着她的肩,一脸关切。
郦嫣对丈夫笑了笑!拍拍他的手,示意他不用紧张。
“娘。”隋曜权与隋曜衡同时出声。
郦嫣浅笑,绝美的容颜让喜乐不停眨眼,好漂亮、好漂亮喔,
“衡儿,做什么捂着人家的嘴?”郦嫣细声询问。
隋曜衡这才发现自己仍蒙住喜乐的嘴,他立即松开她。
喜乐看着夫人!忽地想起姐姐教的礼貌,她急忙弯腰行礼。“见…见过大婶。”她朗声地说,而后偷偷瞄着她。
她话才说完,所有的人全笑出声。喜乐则一脸纳闷,他们为什么笑?
喜福纠正道:“要说见过夫人。”
“夫人?”喜乐的眉头皱一下。“不是大婶?”她在市场里不是叫人大婶就是叫人大娘,怎么现在又有“夫人?”
隋曜衡笑道:“要说夫人。”
喜福连忙道:“喜乐还小,不懂事,望夫人不要见怪。”
郦嫣转向她。“喜乐?她是你的…”
“是奴婢的妹妹。”她笑答。
“我想也是。”毕竟她们的名字如此相像。“另外一个呢?”郦嫣低头看着躲在喜福身后的男娃儿。
“她是我弟弟,叫喜庆。”喜乐抢先回答。“阿庆,你要说见过夫人。”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众人又是一笑。
可裴萃心却是面无表情,脸色很是难看。她拉拉父亲的手臂,要父亲为她做主,他们似乎都忘了她受欺侮的事,反而将注意力全移向那个讨人厌的女娃儿身上。
“爹…”她唤了声。
裴焕明白女儿的心思,但在人前总得做做样子,遂道:“好了,回去再说吧!”
“可是女儿…”
“怎么了?”郦嫣关心的问道。
喜乐抢先回答:“夫…夫人,她很坏,她打我姐姐。”她指着裴萃心。“还弄脏我娘做的糖糕,那是要给姐姐吃的。”一想到这事,她就皱着眉宇,闷闷不乐。
郦嫣扫视一眼地上的红糖糕,正要说话时,裴萃心已抢先开口。
“你分明是恶人先告状,是你们先弄脏我的裤子。”她恨不得撕烂这小女娃的嘴。
喜乐对她皱起鼻子。“裤子脏了,洗一洗就好,可是我娘的糖糕不能洗,你这个坏人!”她的嗓门又开始变大。
隋曜衡咳了几声,想掩住笑意,可却还是笑出声。说她笨,可却又有那么一点儿小聪明,说的话也不无道理。
“我的裤子可比你的烂糖糕贵上几百倍。”裴萃心气得已忘了该有的风度。
“这样好了。”郦嫣的唇畔带着笑。“毕竟是在府上弄脏的,由隋府来赔偿;紫心,叫下人送几款上好的布料跟几套衣服到我屋内。”
“是,夫人。”一旁的紫心领命而去。
郦嫣又道:“裴姑娘同我一道去选,这样行吗?”
“夫人不用如此麻烦。”裴焕应了句客套话。
“不麻烦。那你的意思?”她望向裴萃心。
裴萃心点了点头,心里仍是有些不高兴,却又不好发作。
“那就这样了!”隋稷仑不想管这芝麻绿豆的小事,他只担心妻子的身体。“回屋里吧!别在这儿吹风。”隋稷仑搀着妻子,一脸忧心忡忡。
“权儿,你也来吧!”郦嫣吩咐道。
隋曜权马上走上前。
“对了,衡儿,到厨房拿些糕点给喜乐。”郦嫣走了几步又转头吩咐。
“知道了,娘。”隋曜衡应道。
喜福看着裴氏一家人跟着老爷夫人离去后,这才真的松了一口气。刚刚若不是夫人,那…她实在不敢想象后果。
“二少爷,你娘好漂亮,像天上的仙女一样。”喜乐敬畏地望着隋曜衡。
他开朗大笑。“那当然,我娘可是有沉鱼落雁之貌,没人比得上。”
“什么是沉鱼落雁?”喜乐听得一脸茫然。
“就是很漂亮很漂亮的意思。”他拉着她的发尾,好玩地刷了刷她的小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