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寨还有谁落入他的手中。
“说偷袭未免难听,我宁愿你说是『突击』。”
“没捉到人就老实说,我也不会笑你差劲,犯不着用和我争执某个显见的事实这一招低级手法来掩饰你的出师不利。”
她夹枪带棍的一番话让魏君行挑了挑眉,倏然出手攫住她的下巴“好利的一张嘴,李天阙没有教你在有权势的男人面前应该要保持谦卑吗?”
“放手。”贞儿冷冷地道,而魏君行的回答则是加重了手劲,他想看看这个小丫头的傲骨到底有多少根。
她扭头想甩开他的手,但他捏得实在太紧,因此是徒费气力。
“姓魏的,你最好放手,碰我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是吗?”
他轻视的语气让贞儿气恼,她对准他的脸,抬起脚,出其不意要给他一记飞踢,她的鞋底可是暗藏刀片,肯定可以在他臭脸上留下一点“纪念”!
但贞儿的动作不够快,魏君行迅速抓住她欲逞凶的脚,让她差点向后仰倒。
“好呛的丫头!”魏君行发现了她鞋底的刀片,脱下了她的鞋子“而且相当狠毒。”他取下了鞋却不放下她光踝的脚,存心羞辱她。“这么美的一双脚,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却有一副这么烈的脾气,很好,有意思。”
“哎哟,干嘛抓着人家的脚?堂堂武胜郡王难道常做帮女人脱鞋这等贱役吗?”贞儿语带讽刺的冷笑。
“哈,愈听你冷嘲热讽,我就愈喜爱你一分,贞儿,你可真是神奇的小东西,难怪李天阙要为你神魂颠倒,我也忍不住想拜倒在你的魅力之下了!”魏君行大笑,放下她的玉足。
“我可一点也不感到荣幸。”说话的同时,贞儿又将着鞋的左脚踢出。
“偷袭?”魏君行似乎早有防备,从容出手打算再抓住她,但这次贞儿却“临阵缩脚”并且一个利落的旋身,用未着鞋的右脚结结实实的在他俊脸上踢了一记。
空气彷佛凝结,魏君行不敢置信地抚着自己的脸颊。若非方才脱下她的鞋,现在自己的脸只怕已经毁在这个丫头脚上了!
“白痴。”贞儿得意地向他吐舌头“教你一个乖,去打听清楚,我是不会在同一种手法上栽两次的。”
被踢一脚的羞辱和她的挑衅,让魏君行变了脸,他倏然出手,下一瞬已然将贞儿两手反剪,用强健的身躯将她压在桌上。
“从来没有女人敢对我如此无礼。”他恼怒地半眯着眼,冷冷地在她耳边吹着气“你说,你准备怎么抚平我的怒气?”
“哈!是你该准备怎么应付我二哥哥的怒气!”贞儿在他强势的威胁之下仍然毫无惧色。
“你倒对李天阙很有信心。”魏君行一挑眉,正要再说什么的当口,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
“将军,有客人来访。”
“不见!”三更半夜的,又有这个美丽倔强的小东西在怀,管他什么天大的客人!
“他自称是西丘的李二公子。”
“他?”魏君行对他的来访并不讶异,只是未免来得太早。
“我二哥哥来了,你准备好你的说词了吗?”贞儿高兴地笑道。
“小东西,我会让你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比李天阙更厉害的男人。”他放开了她“我去去就来,别动逃跑的念头,你的一个黑胖子朋友和一位标致的少妇都关在牢里,不想他们因你而没命的话,就乖乖待在房里。”
她知道他说的是程律和梅东雪,好卑鄙的小人!“我干嘛要逃?二哥哥来了,我不必逃他也会带我出去,你阻止得了他吗?”贞儿轻蔑地呼了一声。
“记住,我会叫你收回你的话的,李天阙会毫无异议将你让给我!”他大笑几声之后离开。
二哥哥会毫无异议将她让给他?呵!打死她她都不会相信!她会收回她的话吗?当然不会!
贞儿决定就在此好整以暇的等着看魏君行变脸的懊恼模样,但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刻钟之后,魏君行居然春风满面的出现在她眼前。
“收回你的话吧,小可爱,李天阙将你留在我身边了。”他说也就罢了,顺手还捏了下贞儿的下巴,气得她马上挥出一拳,可惜他闪得快,没打中。
“是吗?交换条件是什么?”一般女子在听到心爱之人将她抛弃了,大抵会哭闹一番,但贞儿居然不动声色,真是个好特殊的姑娘,他实在愈来愈为她着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