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并故意敞开,露出底下的肚兜。
“好不识趣的人。”她的娇颜黯然了一下,随即又堆满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过像你这种男人更加难脑粕贵了,你对贞儿也这样吗?”
“与你无关。”他推开她“出去,事关名节,你可以相信我不会到处宣扬,不过日后请你自重。”
“你…”“二哥哥、二哥哥,你在房里吗?我要进去了喔!”
是贞儿的声音!靳燕儿一咬牙,将外衣一脱,出其不意地抱住李天阙并且吻住他。
“二哥哥…呀?”贞儿愣住了。
“靳燕儿!你…”李天阙何尝不知道她此举的动机,恼怒至极地想推开她,但靳燕儿使出全身力气死缠住他不放。
“贞儿,你看见了吗?我说过我要把他抢过来,不管用什么方法,现在只要我大叫一声,他就非娶我不可。”
“为什么?就因为你衣衫不整吗?”贞儿冷着脸看她,倒没有一般女人在这种场面时会有的气急败坏或哭嚷叫喊。
“这还不够吗?他毁了我的名节,爹爹会要他负责的,或许无法挤下你,但我愿意当二房。”
又来了!他受够了!李天阙用力推开她“够了!听着,我李天阙不纳妾,没有什么二房!”
“你…你现在怎么可以说这么绝情的话?刚才你看到我的身体还一度动心的…”靳燕儿见硬的不行,改采栽赃手段,反正贞儿刚才不在现场嘛。“动心?你说二哥哥对你动心了吗?怎么动心法,你倒形容来听听。”
“他…他看得两眼发直…”
“是吗?”贞儿娇笑“燕儿,看来你会错意了,我二哥哥不是看得两眼发直,而是对你视而不见,我现在就让你瞧瞧二哥哥真正动心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现。”说完贞儿突然迅速地褪下外衣。
她这个举动太出人意表,让靳燕儿和李天阙都愣在当场,当李天阙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和靳燕儿一样全身只剩下一件肚兜了。
“贞儿!你胡闹什么!”李天阙面河邡赤地怒吼一声,随手抓过一件外衣将她紧紧包住。
贞儿咯咯娇笑“燕儿,看到了吧?二哥哥对你根本是脸不红气不喘地无动于衷,恕我直言,就像看个花娘脱光了一样,没什么好大惊小敝,但我就不同了,你认输了吗?”她被李天阙紧紧地护着,没有一丝春光外泄,这种占有与珍视让她觉得好得意也好幸福。
“你…”靳燕儿羞红了脸“我恨你们!恨死你们,”她恼怒地夺门而出。
靳燕儿走了后,贞儿冷冷地瞪了李天阙一眼,也赌气地迈开脚步,但门在她面前被合上了。
“贞儿…”
“讨厌鬼!”霍然转身,贞儿捧住他的脸,狠狠地吻住他,像是惩罚一样还蓄意地咬着他的唇。
李天阙不发一声,任由她发泄,他知道,女人就是女人,即使是信任他不会出轨的贞儿,也是会吃醋的。
“她亲过你,我不要!”她在意地嚷道:“被不喜欢的人亲了,就要由喜欢的人亲两次才能补回来。”说完,她又吻住他,而他则热烈的回吻。
缠绵的人影良久良久才因缺氧而分开。
“气消了吗?”当她终于放开他被咬得红肿的嘴唇后,李天阙无奈地问。
“为什么她们都喜欢你?沈幽兰、靳燕儿、颜惠珊,甚至勇儿也曾经被你迷住。”贞儿幽幽叹了口气“魏君行告诉我了,吐了你一身的是幽兰姐,也是他告诉我,燕儿鬼鬼祟祟地往你房间走来,他叫我过来看好戏,顺便看清楚你的真面目,说他才是值得我托付终身的人。”
“该死的魏君行!”李天阙皱起浓眉“你以为呢?”
“我以为…”贞儿踮起脚尖,圈住他的脖子,柔柔的、甜甜的笑了“我就是喜欢你,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和我抢,我也不要让给她们,就算哪一天你不要我了,我也没办法喜欢上别人…二哥哥,你会永远喜欢我吗?”
“不,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