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乘机逃走。”阿芷噘了噘小嘴“你太多虑了,我并没有打算离开王府。”
他冷笑一声“是吗?那你从牢房里平空消失,让我策马几乎翻了整座北京城,只是在和我开玩笑了?”
“我只是去办点私事,并不是当真要逃。”
“什么私事?警告你那个畏罪藏匿、你却仍爱他至死不逾的未婚夫吗?”
“你实在很不可理喻,我不想和你说话了。”没想过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如此难缠!她受不了,转身想离开,让他好好冷静。
“话没说完,你别想走。”玄煜大手一拦,挡住她的去路。
“你现在情绪极度不稳,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不如等明天你的心情平静了再谈,成吗?”她的口气相当无奈。
“不,就是现在。”玄煜捏住她细致的颈项,目光严厉地瞪着她。“时间已经拖得太久了,我要马上知道答案。第一个,阿芷的死和别有洞天有无关系?”
“没有。”
“那你为何要处处模仿阿芷?目的是什么?”
“我没有模仿她。”
“你有!阿芷太与众不同了,这世上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和她如出一辙。”
“我只是自然的做我自己,你要产生误会,我也没有办法。”她叹了口气说道。
“是吗?我再问你,你之前可曾来过隆亲王府?”
“没有。”阿芷有些纳闷,他突然问这做什么?
“那你为何宛如识途老马,有本事在全然陌生的王府里东弯西绕,精准无误的找到我的房间?”玄煜一针见血的问道。
“那…那是因为…她一时愕然。噢,真是观察力太过敏锐的男人啊!“因为我天生的方向感特别好。”
“我要实话。”他加重了掐住她颈项的力道。
“是…实话。”
“非要逼我用刑吗?”他又加了手劲。
“呃…”“王爷,找着了!是不是这个香袋?”
就在阿芷苦思不出一个绝佳的理由之时,平总管兴匆匆的捧着一只香袋出现。
“奴才刚出王府没多远,就在地上见着一个香袋。王爷,请您瞧瞧,是不是就这一只?”
她乍见香袋,欣喜的惊呼一声:“是!这是我的香袋!”她迫不及待的伸手去龋但玄煜的动作比她更快,大手一抓,香袋先一步落入他的掌中。
“还给我!”阿芷骇然大叫。要是让煜哥哥看见里头装的是玉湖玲珑,那她绝对有理说不清了。
“你干嘛这么着急?”他俐落一闪,让她扑了个空。
“那是我的东西!你快还给我!”她急得跳脚。
“嫌犯是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你随身的一切都必须经过检查。”玄煜不由分说,打开那只香袋。
“不要…”阿芷惊声尖叫,再次朝他扑了过去。
“匡啷”一声,物品着地的声音,玉湖玲珑掉出了香袋,躺在地面上,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玄煜的面前。
霎时,惊愕、不敢置信、狂怒…诸多神色闪过玄煜的脸,最后一股杀人的情绪如滔天巨狼袭来,此刻的他如同地狱来的阿修罗般恐怖。
“我…我…听我…解释…”她从没见过这么狂怒骇人的煜哥哥!阿芷胆战的一步步向后退。平总管则早已吓得魂不附体,逃命去了。
“凶手!”玄煜暴怒的一吼,如同一头发狂的猛兽般扑向她。
“啊…”阿芷无从闪避,他的大手扼住她纤细的脖子,霎时,空气全部冻凝,死亡的气息笼罩四周。
他是真的要杀死她!十指蓄满复仇的力量,她的小脸涨成紫黑色,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
突然,由玉湖玲珑里窜出一道白烟,卷住阿芷的身体,瞬间消失了踪影。
这是怎么回事?
玄煜傻眼了,眼前离奇的一幕让他愕然。
曲临江究竟是什么东西?
***
“咳咳!”
“格格,你…没事吧?”重创未愈的玲珑,用尽剩余的力气将阿芷带回别有洞天,已然不支,无法凝成实体,只见一个半透明、忽隐忽现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