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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2/2)

“王爷,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向祈愿鸟许下你最渴望实现的愿望吧。”罗麒随着皇帝离去,临走前又对玄煜淡然一笑。

“这是为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家?大清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皇帝好生气,玄煜是他向来最重、最欣赏、最倚赖的手足,如今居然轻言要舍弃家国,要去家!

斑斑的血迹,长的伤,但这一切都比不上玄煜那一声声哭天抢地,哀痛逾恒的呼唤,来得更震撼人心。

阿芷朝他无奈地摇,心疼地笑了。转向玲珑,又是一阵张合,只见玲珑频频,想来她是听得懂的。

“是。格格代了两件事,第一件,她说麒麟王帮她报了仇,原来在他恩赐她这‘临江’的时,就料到她最终会以这为你挡下这个生死灾劫,因此慈悲的在其中暗藏了玄机。雯琪受法控制,误杀了‘临江’,麒麟王暗封在躯内的灵力因而爆发来,这灵力将使施法之人受到反扑,谓之‘灵杀’,即方才那蓝光,木真必死无疑,再也不能用法危害人了。”

他将阿芷死而再生,生而又死的离奇故事说了一遍,连允稷一党的谋也全盘托,毫无隐瞒。

园内,皇帝愤怒的咆哮,他的臣罗麒静肃的恭立一旁,玄煜则额首叩地,表示他的决与认真。

只有阿芷,只阿芷啊!

“是,臣弟心意已决,请皇上务必成全。”

“你说什么?你要同皇阿玛一样,忘弃红尘,上五台山家!”

唉,她也是可怜的,皇上指的婚,她其实也是受害者啊!

“喳。”罗麒得令,却不上对玄煜开,他顺手摘下一片碧绿的竹叶,三弯两折,将竹叶编成一只绿鸟,然后递给玄煜。

“什么?当真有这事!”皇帝听得瞠目结,万分惊疑,但看玄煜形容悲痛憔悴,绝非作假,他又不得不勉自己相信这些怪力神的事。

但蓝光并没有消失,在平总闻声破门而之际,冲了去。

他最渴求的愿望是什么?

“阿芷!”玄煜顾不得伤正淌着大量鲜血,阿芷就在他的前!是阿芷,不是临江的躯壳!她如一烟,忽明忽暗、忽隐忽现,脸上带着恬淡的笑容,两片张张合合,但他却一个字也听不到。

“阿芷!”玄煜推开撑住他的平总,不顾剧痛地扑向她,企盼能抓住她,即使只是一片衣角也好…但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他摔倒在地。

他最渴盼实现的愿望…

“为了阿芷,所以你决定家?”

玄煜望着手中这只没有生命的祈愿鸟。

“阿芷死了,臣弟也厌倦了人世。”

“皇上请息怒。”玄煜抬起,漆黑的眸盈满了不见底的悲伤。

“啊!”雯琪惨叫一声,随即倒地。

雯琪闻言,颓然地踉跄了一下,仿佛被判了死刑的犯人一般。

“杀了隆亲王!杀!杀!杀!”玄煜重伤倒地,还不及翻,雯琪又举刀。千钧一发之际,阿芷奋不顾地冲向她,雯琪举的匕首正好刺她的心

“阿芷!你说什么?为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到!”玄煜疯狂地吼叫。

在匕首没阿芷内的瞬间,她的爆然一响,霎时碎成细片,一蓝光冲向雯琪。

“阿芷、阿芷…“玄煜朝天嘶吼。把他的阿芷还给他!他愿意付任何代价!

“你…”皇帝闻言,气得涨红了脸,他看向沉默站在一旁的罗麒“卿,你一向能言善,替朕去和那浑小理。”

“臣以为,皇上先别急怒地拒绝,也别答应,让彼此先冷静思索三天,三天之后,再看隆亲王作何决定,事情或许会有转机也说不定。”

“那你听得见吗?快告诉我,阿芷究竟说了什么?”

“阿芷…”

“王爷,不用叫了,格格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必须尽我最后的职责,护送格格的魂魄到天上。”玲珑轻叹一声,化为九尾神狐的原形,消失不见了。

“最渴望实现的愿望?”玄煜望邃的绿眸里,被其中神秘的光彩给迷惑了。

***

“那国家怎么办?朝廷怎么办?你的妻又怎么办?你难全抛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听不见阿芷的声音?”

“格格!格格!”玲珑由玉湖玲珑里冲了来,重伤未愈,使她的形也和阿芷一般,呈现忽隐忽现的半透明状态。

“是,阿芷既然位列仙班,臣弟若终生向佛,或许可以得天神垂柃,死之后,可以上天去见她一面。”玄煜说得甚是痴情。

阿芷…是的,只有阿芷。

“第二件事呢?”

“人鬼的语言是隔阂的,所以你听不见。”

“皇上,”玄煜叩首“皇上也曾经说过,臣弟是最像皇阿玛的痴情,臣弟此刻的心境,就如同皇阿玛当年失去董颚妃一样,还请皇上成全。”

“王爷。”玲珑轻声呼唤他。

“格格说,命运终究还是无法改变的,她原本早该离开你,却因上天的垂怜,让她又在你边过了好些幸福的日,她已经很满足了。她还说,虽然没有办法和你地久天长的厮守,但她永远你,她回天上当神仙,会在天上默默地保护你,你不要太想她,珍惜雯琪,毕竟她是个不由己的可怜人。”

玄煜一时心,一只手安的搭上她颤抖的肩膀。就在此时,雯琪迅速一柄亮晃晃的匕首,一刀划过他的膛。

“煜哥哥…”阿芷骇然大声尖叫。

“阿芷…”玄煜听得好心痛,他如何能不想她?这刻骨铭心的挚啊!

“是相当遥远的地方,至于有多远,王爷就不必去揣测。王爷此刻该想的,是心中最渴望实现的究竟是哪一个愿望。”

“是。”罗麒笑地向皇帝稽首“皇上,针对隆亲王意家一事,臣可否表达意见?”

“祈愿鸟。”罗麒柔柔一笑“臣游历各公国,在加勒比海附近的一个小岛屿上,有一个编折祈愿鸟的传统,据说只要向它许愿,你的任何愿望都可以实现。”

“是,皇上,臣弟对阿芷一片真心,原以为人力可以胜天,但没想到运可改,命却不可改,我又再度失去阿芷,臣弟痛不生!”

“你说。”

“还有,格格请您转告王爷和福晋,这回她是真的走了,请她阿玛和额娘要记得对她的承诺,好好照顾彼此。”

玄煜的嘶喊,显然无法挽留阿芷,只见她影渐淡渐薄,最后终于消失了。

“这是?”玄煜一

“加勒比海?那是什么地方?”玄煜接过祈愿鸟,神相当茫然。这毫无生命的手工艺品,充其量只是蛮夷人为心灵寄托之吧?

“啊…”她惨叫一声。

他要心的阿芷回到他的边!

“皇上,请先听臣弟说一个故事。”

平总虽被前的异象吓到,但却没忘记他的职责,他用力挽住玄煜重伤的躯,不忘大叫才快请大夫。

“混帐!朕曾经告诫过你,你是新觉罗的优秀孙,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消沉?”皇帝怒斥

玄煜本能的闪避,但来不及了,他的膛被划开一,鲜血如泉般涌

“也好。”皇帝自然也不愿和拗脾气的玄煜一直僵着,登时寻着台阶下。“八弟,你回去好好想想,你是男汉大丈夫,满州第一勇士,竟为了一个女人要抛弃一切,这样荒唐的法对是不对?希望三天后,你的回答不要再让朕失望,”说完不再理他,拂袖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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