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司徒守义狐疑,这不像是西门紫阳的作风。
“不过,就算你拿到解葯,也只是白费工夫,当你回来时,我已经不在秋心园了。”西门紫阳冷然道。
“你在威胁我吗?如果是的话,我劝你…”“我是在威胁你!”西门紫阳哭喊道:“我用自己的生命威胁你!你去还月楼绝对九死一生,与其承受你离开我的痛苦,我不如先你而去!”
“敏儿,别哭。”司徒守义见她哭得涕泪纵横,只能搂住她。
“守义,我求你别硬闯还月楼,一定不只还月楼有解葯,我们再另外想法子,好不好?”西门紫阳泪眼迷蒙地哀求道。
“这…”司徒守义两面为难。他上还月楼,敏儿为他担心受怕,不上还月楼,他又会心疼得发疯,这该如何是好!
“二哥,紫阳姑娘顾虑得是,还月楼神秘诡异,不该贸然硬闯。”上官知礼冷静地道。
“还有别的方法可以解敏儿身上的毒吗?”司徒守义痛苦地问道。
“方法是人想出来的。给我三天的时间,三日后一定给二哥一个满意的答复。”
三日,他能够忍受那种剧毒在敏儿身上那么人吗?司徒守义眉头紧皱。
“守义,再等三日,好吗?”西门紫阳恳求道。
司徒守义无奈的点点头“敏儿,我对你一向束手无策啊。”
西门紫阳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但是,司徒守义心中却另有打算。
他无法忍受这种穿心之毒留在敏儿的体内,即使一会儿也不行。
他仍然要硬闯还月楼,当然,这必须瞒着敏儿才行。######################
宁静的夜晚,还月楼忽然响起干戈之声。
司徒守义独自勇闯还月楼,楼中守卫死伤惨重。
在他即将攻进还月楼中心之际,一道人影翩然而下,阻止司徒守义攻势。
来人正是宇文毅,还月楼的少主。他冷冷的道:“敢到还月楼撒野胆子不小。报上名来!”
司徒守义冷笑,一挑剑眉“司徒守义。”
宇文毅吃了一惊“五儒生的司徒守义?你上还月楼是为了寻仇吗”
“为了针刺心的解葯。”司徒守义冷然的回答。
宇文毅狐疑的对司徒守义一阵打量“你要针刺心的解葯,难道是为西门紫阳!”
“哼!”司徒守义冷哼,表示默认。
“紫阳人在儒社中,她好吗?她…”
宇文毅急切的关心惹恼了司徒守义,他愤怒的打新宇文毅的话“西门紫阳如何,与你无关。”
宇文毅听出司徒守义语气中对西门紫阳强烈的占有欲,心中也不是滋味。“喔?你和紫阳是什么关系?你为了她冒险独闯还月楼,难道传闻中没有七情六欲的司徒守义也对她心生爱慕?”宇文毅的口吻充满嘲弄之意。
“冒险?你说独闯还月楼是一种冒险吗?依我之见,这倒未必。”
“你…”宇文毅为之气结,司徒守义谈笑间自然流露出一股唯我独尊的狂傲,令他感到备受压迫。“司徒守义,你不用太得意,还月楼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宇文毅咬牙切齿,若非母亲离去之前交代过,她不在的这段期间,还月楼必须偃旗息鼓,否则他早将楼中精锐调出,杀得司徒守义尸骨无存。
“废话少说,解葯你交是不交?”司徒守义心中悬念西门紫阳,只想速战速决。
“交又如何?不交又如何?”
“交出解葯,司徒守义即刻离去,不交解葯,还月楼三个字将从武林中消失。”司徒守义眼睥睨“你没有多少时间了,最好快点决定。”
宇文毅虽然心中怒火熊熊,但仍从怀中掏出葯瓶,丢给司徒守义。司徒守义一把接住“很好,宇文毅,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很识相。”
“哼!”宇文毅冷笑一声“司徒守义,我交出解葯不是因为怕你,完全是为了紫阳。”
“嗯?”司徒守义眸中闪过愠怒的光芒。
“解葯是我为紫阳求得的,我早就打算交给她。唉!想到紫阳受毒发之苦,我亦感同身受啊。”宇文毅故意要激怒司徒守义,装得一副为情黯然神伤的模样。
“住口!”司徒守义愤怒地喝道。原来这个宇文毅对他的敏儿心怀不轨,该死!
“怎么?你听不下去吗?”宇文毅笑道:“我和紫阳原本就是天造地设的…对,郎有情,妹有…”
“宇文毅。”司徒守义冷冷地开口:“如果你还想多活几年的话,我奉劝你,从今以后不要再提起西门紫阳的名字。”
“喔!”宇文毅挑衅地道:“倘若我不照做呢?
“你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司徒守义的语气更冷。
“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宇文毅彻底的被司徒守义的自大狂傲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