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西门紫阳哭喊。她奋力的挣扎,想要用脚踢他,然而司徒守义强健有力的腿牢牢的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她要用手打他,司徒守义则用单手紧紧的扭住她的双腕,将她的手拉过头顶,压在枕头上。
西门紫阳的气力根本比不过他,眼见司徒守义的吻愈来愈亲密,他的手甚至来到她胸前,西门紫阳再度挣扎、怒吼。“司徒守义,你快住手!”
霎时,司徒守义扯开她的衣襟,吻上她胸前雪白的肌肤。
“啊!”西门紫阳惊叫,又羞又怒“司徒守义,放开我!”
“我不放。”司徒守义的唇移到她耳边,意乱情迷的添舐着她敏感的耳垂,呢喃道:“敏儿,是你逼我的,今夜,我要你成为我的人。”
“你住手,你这是非礼我!”西门紫阳哭道。她的右手好不容易挣脱出司徒守义的箝制,朝他又捶又打。
司徒守义任她如雨般的拳头落在身上。“我不会住手的,就算非礼好了,为了留下你,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感觉衣裳逐渐被扯开,西门紫阳又急又怕,被侮辱的感受深深刺伤了她。
“住手!”西门紫阳含泪怒喝。
害怕、愤怒、羞愧、屈辱,诸多情绪向西门紫阳蜂拥而来。
西门紫阳扬手一挥,一个重重的巴掌打在司徒守义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宁静的宫轩显得格外大声。
轩内顿时变得死寂,四周的空气仿佛结成冰。
西门紫阳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
天啊,她居然打了这个对自己痴心不移的男人!
“我…”西门紫阳怔怔的望着司徒守义。这一巴掌也在她的心上打出好大一个伤口。
西门紫阳的一巴掌打醒了司徒守义,他放开西门紫阳,颓然地坐在床沿,痛苦的闭上双眼。“老天,我做了什么?”
“守义…”司徒守义沉痛的声音让西门紫阳心痛。
“敏儿,我一定疯了才会这样伤害你,我…”司徒守义无法往下说,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好似被掏空一般,三魂七魄也不知飞往何处,眼前的他只剩一个躯壳。
“守义,对不起,我不该打你,我…”西门紫阳痛哭失声地抱住他“你是我唯一的爱,我怎么狠得下心打你?”
司徒守义紧紧地抱住她,温柔的吻去她腮边的泪珠“敏?儿,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会记着它,直到老死。”
“守义…”西门紫阳泪如泉涌。她不懂,为什么爱情的路上,她必须走得如此辛苦?为什么上苍偏爱作弄,给他们这对有情人不能厮守的命运呢?
“敏儿,别哭。”司徒守义苦笑道:“希望在你心里,司徒守义永远是温柔多情的。”
西门紫阳对他的话感到不解,眼中充满疑问。
司徒守义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痛苦万分的说:“你走吧,原谅我不能送你,因为我无法承受你离去的背影。”他起身面向墙壁,没有勇气再看西门紫阳一眼。
天啁,上天对他司徒守义为何如此残忍?既然让敏儿丧失记忆,又为何让她想起!既然让他和敏儿重逢,却为何注定他们必须再度分离?
西门紫阳泪眼婆娑的望着司徒守义落寞的背影,所有的苦楚都涌上心头。
司徒守义是她此生唯一深爱的男人,是她的一切、她的生命,她真的能够就这样离开他吗?
她走得出秋心园,走得出儒社吗?只怕她踏出秋心园一步,就会马上心痛而死。
西门紫阳奔向司徒守义,从他身后拥住他,心痛的呼唤“守义!”
司徒守义强压下的情绪因她而再度翻胯,他转身紧紧的抱住她“敏儿,为什么不走!你是在考验我吗?我禁不起你的考验…”
西门紫阳踮起脚尖,亲吻司徒守义。
西门紫阳的吻羞怯、轻柔,但对司徒守义而言,却好似排山倒海、天崩地裂。
“敏儿…”
“吻我。”西门紫阳凝望着司徒守义,只手圈住他的颈项,轻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