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你也口干舌燥了吧?我出去找些水喝,你乖乖在此地倚门候君归,嗯?”杜可风自我陶醉地走出了破庙。
柴火浇得噼啪作响,破庙当中只剩慕容晴川一人了。
杜可风居然如此放心将她独留此处,他以为几条绳索就足以困住她慕容晴川吗?
慕容晴川冷冷一笑。杜可风低估她将是他一生最大的错误。
她使劲的扭动手腕,困难的用右手碰触她左手腕上的一只金镯子。
这金镯子可不是普通的饰物,乃是五儒生之中的机械巧手夏侯尚智的杰作。只要以某种角度转动金镯子,其上便会浮出细如牛毛、却是锋利无比的精细刀针。这是夏侯尚智送给她的见面礼,既实用又美观。
慕容晴川靠着它,一寸一寸的割绳索,也许是欲速则不达,她愈是心急,绳索愈是不容易断,还数次割伤了自己的手,痛得她龇牙咧嘴的。但她终究还是忍着痛楚把绳索割断了。
解除了手脚的束缚,慕容晴川冲出了破庙,不料竟撞进了一个坚实的身躯。她心下一惊,直觉以为是杜可风回来了,也顾不得鲜血淋漓的双手,便要使出绝招。但那人快了一步,紧紧的将她抱入怀中。
“晴儿,噢,晴儿…”上官知礼乍见慕容晴川,心绪激动不已。
她没事,一切都还来得及。感谢上苍!
“玉哥…”慕容晴川见是上官知礼,喜极至泣,也紧紧的抱住他“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你不会因为生我的气,就不要我了,对不对?”
“晴儿,别哭,没事了,有我在,你别怕…”慕容晴川的声声痛哭教上官知礼的心都拧在一起了。当他看到她浮肿的脸颊、渗血的嘴角,以及鲜血淋漓的双手时,简直怒火放心,浑身颤抖,面白如纸。“玉哥,是杜可风,他就是害死我妹妹的凶手,也是那名夺图的黑衣人!他…”
“我知道。”上官知礼双目杀气腾腾,爱妻浑身是伤,让他只想大并杀戒。““那个畜生居然敢动你,我饶不了他!”
“玉哥,你有把握吗?我好害怕,我们先回儒社好不好?”慕容晴川惊魂未定,颤抖不已。
“晴儿,别怕。你马上回转儒社,一步也不许停留。”他忍着心中怒火,柔声地命令娇妻。
“不要!要走一起走,你留下来,我也要留下来。”
“晴儿,依你目前的情况,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上官知礼严峻地说逭“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你若不走,我马上点了你的昏穴,将你藏在草丛之内。”
“我…”
“回去!”上官知礼不容反驳。
慕容晴川叹了口气“好,我回去。玉哥,杜可风是个十足的小人,答应我,对他不能手下留情,你要很小心、很小心,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我…”
“不会的。”上官知礼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晴儿,快回去,我保证会平安回到你身边。”
慕容晴川轻泣,无奈地离开了现场,她走走停停,一步一步都是如此沉重。上苍啊!请保佑她深爱的男人,保佑她的相公平安无事。上官知礼若有什么差错,慕容晴川也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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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他和杜可风面对面的时刻了。
上官知礼背对着破庙颓废的大门,环顾庙内蜘蛛结网、尘埃遍布、只有稀疏柴火诡异闪动的景象。
一截截的断绳勾动了他的怒火,思及爱妻曾在此地遭受的痛楚,上官知礼美丽的眸子顿时被两簇熊熊的火焰所取代。
杜可风,他早知此人轻浮无情,不可深交,却不料他竟如此胆大,居然动起慕容晴川的主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