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啐一口唾沫也淹死你!"
"你威胁我?"公孙修仁挑眉道:"你不仅要偷我东西,还威胁我?"
"对!老子偷你东西是看得起你,不给我偷是你小气,让你逮着了是老子心情不好才一时失风,你若不给我放手滚蛋,老子我就揍得你满地找牙。怎样,够不够凶恶!"小叫化一派大流氓的架式,恶声恶气地骂他一顿!
"嗯,确实很凶恶。"公孙修仁眼中带有一抹笑意,放开扭住小叫化的手。
"哼!算你识相。"小叫化得意地往鼻子一抹,大摇大摆地要转身离去。
"等等。"公孙修仁淡淡开口。
小叫化身子一震。
"把金叶子还来。"公孙修仁笑道:"你这声东击西的手法不错,只可惜不够高明。"
原来小叫化一眼便看出公孙修仁不是容易得手的那类型人,因此想出这招声东击西的法子。
他佯装要偷公孙修仁怀中的银袋,并且故意失风被抓,目的是引开公孙修仁的注意力,好方便另一只手探到他腰间摸走金叶子。
他料想公孙修仁认为反正银两没有被偷着,抓到他行窃顶多只是教训一顿,没啥大不了的,无凭无据也不能送他上官府。
一顿不痛不痒的教训若能换来几片金叶子,那也是值得的。
这小叫化好活的心思,公孙修仁心中暗笑。
小叫化忽地转身,更恶狠狠地瞪视公孙修仁。
"你给老子乱说什么,讨打是不是?"
"你若不乖乖交出来,我就要动手取回来了。"公孙修仁挑眉道。
"我呸!"小叫化恶意地将一口唾沫吐在公孙修仁雪白的衣襟上。
鲍孙修仁登时变了脸色。
"可恶?"公孙修仁冷冷一喝,愤怒地抓住小叫化的衣襟。
这一抓,让公孙修仁大惊失色。触感居然不可思意的柔软,小男孩怎么会让他有这种触觉?
小叫化褴褛的衣裳禁不起公孙修仁一扯,"刷"的一声被撕裂了一块,露出一小片异于四肢的雪白肌肤。
这小叫化居然是个女的,公孙修仁往后退一步。
"你是女人…你是女人?!"公孙修仁不敢相信,他可是个饱读圣贤书的儒生,居然会做出这样失礼的事。
"我呸!你才是母的。"小叫化又羞又气,涨红了脸,啐了公孙修仁一口,转身就跑,匆忙间,肮脏的帽子从她头上掉落,一头秀发登时如瀑布般倾泄而下。
"等等。"公孙修仁急忙拉住她。
就是她!她就是他公孙修仁寻找的那块"璞玉"。
"救人啊!有人要非礼我啊!"小叫化忽然杀猪一般大叫。
这么大声的叫喊把公孙修仁的三魂七魄都叫到九宵云外去了。要是让人误会他堂堂五儒生之首非礼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他往后要如何立足于洛阳!整个儒社的脸都让他丢光了。
鲍孙修仁情急之下,连忙放手。
小叫化一挣脱魔掌,随即一溜烟的不见影。
鲍孙修仁急忙对四周聚拢的人陪笑,说明这一切都是误会。
待人群散去后,公孙修仁挫败地叹口气。
可恶的小丫头,他非报这一箭之仇不可。公孙修仁忿忿地返回儒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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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文心园,公孙修仁首先做的事,便是遣几个手下到洛阳城内搜寻那小叫化的行踪。
"一看到她在何处落脚,马上回来禀告,我要亲自去抓她!"公孙修仁怒气未消地命令。
"是。"一群手下领命而去。
哼!就不信他公孙修仁没能耐逮着这丫头?
鲍孙修仁心中懊恼,大步走进候梅庭。
候梅庭是文心园的四庭之一,是公孙修仁的立身之所,算来是主庭。
候梅庭中的主体建筑是陶然院,为文心园十二院之首?锿返恼厅名危恳们",偏厅名为"悦性",此外尚有间书斋,名为"静心",以及六间厢房。公孙修仁走进赜情厅,十分讶异五儒生居然能够齐聚一堂。
"大哥,你总算回来了,大家都听说了你的计划,特地赶来关心一下。"五儒生中排名第三的上官知礼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