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话念念不忘,我就要打得你三天不能坐椅子。”公孙修仁煞有其事地佯怒道。
南宫照影闻言噗哧一笑,她搂着公孙修仁的脖子撒娇道。“对不起麻,仁哥,人家是太高兴了,你就饶了我吧。”
看着她妩媚的秋波和甜蜜的笑容,公孙修仁除了认栽,还能如何?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别以为每次撒娇都有效。”公孙修仁笑睨她一眼。
“知道了,大人。”南宫照影笑道,转身再度打量那匹美丽的马。
她好想伸手摸摸它,可是又怕它咬人。
鲍孙修仁瞧出她的心思,温柔的抬起她的手,在她掌心上放了两颗细白的糖。
“这匹牝马很温驯,你同它好好培养感情,它日后就会乖乖让你骑了。”他抱着南宫照影的手凑近马儿。‘;
牝马开始添舐她掌心的糖,柔柔痒痒,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南宫照影咯咯地笑起来。
“你会教我骑马吗?”
“当然。”
“什么时候?是不是现在?”南宫照影已经迫不及待了。
“别急。”公孙修仁好笑道:“你必须先和它培养感情才行,我建议你先为它取蚌名字吧。”
“吹雪。”南宫照影毫不考虑地说。“我要叫它吹雪,它的毛色真的好漂亮。”
鲍孙修仁微笑颔首。
“仁哥,你一定要赶紧教我骑马,好吗?我要和欧阳绍琪一样,陪你去…”
“嗯?”公孙修仁神色不善地扬眉道。“你又来了,当真要试试我的耐性不成?”
欧阳绍缑摧佛一根针,深深地刺在南宫照影的心头,让公孙修仁感到心疼。
“对不起嘛。”南宫照影又开始撒娇。“我再也不会嫉妒欧阳绍琪,也不会再受骗上当了,因为我知道你只喜欢我一个,对不对?”她自动地投怀送抱,对他抛出一记妩媚的秋波。
“对,对极了。”公孙修仁温柔笑道。“你最好永远记住。”他俯首在南宫照影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
鲍孙修仁将南宫照影送回梅轩后,出外治谈一椿生意。
南宫照影独坐房内,喜悦甜蜜之情犹未平复,她真的好快乐!
“小姐,请用茶。”
一个婢女轻轻的走进来,把南宫照影吓一跳。
她抬头一瞧,望见一张笑意盈盈、清净秀丽的脸庞,南宫照影不曾见过她。
“你是谁?我怎么不曾见过你?”南宫照影问道。梅轩里除了芙蓉和婉儿外,还有一群小丫环,她都见过,却从不曾见过这个清丽的可人儿。
“我叫阳儿,是赖管家的外甥女,因为芙蓉姐姐回家奔丧,舅舅怕婉儿姐姐忙不过来,又怕底下的小丫头粗手粗脚,服侍不周,便把我拨过来。”
“喔,原来如此。”南宫照影了然一笑。她正想再说些什么,一个小丫头来报,欧阳绍琪正在候梅庭中等她。
南宫照影真希望可以永远不要再看到欧阳绍琪。
但不去不行,她可不想让那不可一世的府台千金嘲笑她小家子气、怯懦无能。
她放下茶杯,昂首阔步地来到候梅庭。
欧阳绍琪神色阴郁地伫立庭中,瞧见南宫照影,只微微闪动一下眼眸,沉默不语。
“你有什么事?”既然对方沉默,南宫照影决定先开口。“如果你又要来同我说你和仁哥如何,我劝你省省吧,我不会相信你的。”南宫照影怨怒地说。傻瓜当一次就够了。
“我不懂。”欧阳绍琪冷冷地打量着她。“为什么公孙大哥会对你如此痴迷?论才貌、家世,你统统不如我,为什么我会输给你?”她的语气充满不甘心和恼怒。
南宫照影并不回答,只是望着她,静观她的下一个举动。
“你知道吗?他居然为了你,不惜违约背信,对我说他无论如何都要娶你为妻,把我们之间的赌约取消。”欧阳绍琪咬牙切齿地道。
“那又如何?”
“我认识公孙大哥很久了,五儒生最注重的便是‘诚信’两字,他一向宁死也不会违约背信,我左思右想,他今日会做出这样有违原则的事,原因肯定只有一个。”
“你究竟想说什么?”南宫照影心里有丝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