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由不得你。”千秋怒从心起,一记擒拿,捉住南宫照影。此时,一道气功突然将她震开。千秋脚步不稳,往后飞去。
“千秋!”西门紫阳大骇,是谁暗中偷袭?
西门紫阳持箫在手,全神备战,准备对来人展开攻击。
司徒守义潇洒地凌空而下,他神色冷峻,对这两个企图伤害南宫照影的人,他不会留情。
他知道南宫照影对大哥公孙修仁太重要了,他必须安然无恙地将她送回文心园。
司徒守义手中的紫箫轻轻一转,这是他即将动手的前兆。
只是,一切的举动在他看见那名同样持箫的少女时,忽然止住了。
“紫阳?”司徒守义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五年来遍寻不着的人儿,居然就在眼前!
西门紫阳本欲先拔刀出招,却被他的一声呼唤震住了。
他是谁?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西门紫阳怔怔地端详着他。
啊,那脸庞为何如此熟悉?
看到他,为何心中陡然涌起一阵苦涩、一份悸动,以及难以言喻的心痛?
他是谁?感觉如此重要的人,她为什么想不起来呢?
西门紫阳的泪水无端地涌出眼眶,她大惊失色,顾不得许多,本能地转身逃离。
“紫阳!”司徒守义见她逃离,惊恐万分,在他好不容易找到她后,绝对不能再让她离开他身边。
“紫阳,别走啊!”司徒守义狂乱地呼喊,向伊人飞奔而去。南宫照影完全摸不着头绪。
这是怎么回事?一向冷淡的司徒守义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激动?他和西门紫阳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西门紫阳看来好像不认识他?
南宫照影真地搞不懂。
算了,先回文心园再说吧,仁哥若知道她再度让自己陷入此番险境,肯定会大发脾气。
其实,她害怕的并不是将面对公孙修仁的怒气,而是担心公孙修仁若知道欧阳绍琪对她做的事后,将会有的举动。
他一定会杀了她,而这正是南宫照影必须阻止的。
她不能让公孙修仁杀了欧阳绍琪,欧阳绍琪好歹是个官家千金,公孙修仁若杀了她,整个儒社只怕将毁于一旦,她不要这样。她不要因为自己一个人而?壅个儒社,也不要公孙修仁因她而丧命。縝r>
她必须设法调解今日之事。
南宫照影欲回儒杜,忽然一把冷剑挡在她的身前。
千秋虽然负伤,仍不忘记任务。“你别想走,随我回还月楼,看现在还有谁能救你。”
面对森冷的剑锋,南宫照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有本事将我押回还月楼吗?”
“少罗唆,对付你这样的角色,我只用半条命就够了。”千秋冷哼道。
“是吗?”一声严厉的疑问响起,接着一道强烈的掌风直直往千秋而去。千秋闪避不及,硬生生的受了一掌,惨叫一声,飞了出去,魂断当场。
鲍孙修仁的身形如鬼魅般出现,他冰冷骇人的神色彷佛使天地间陡然昏暗下来。
“仁哥!”南宫照影向他奔去,方才受到一连串的惊吓,此刻终于让她得以宣泄,放声哭泣。
鲍孙修仁紧紧地抱住她。还好,他的照影安然无恙!
“照影,你没事吧?”公孙修仁的声音忍不住颤抖,明显的惊魂未定。“天啊!你真的吓死我了。”
“我没事。”南宫照影被他抱得透不过气来,但心里甜蜜万分。
她的仁哥确实是爱她的,而且好爱她。
“仁哥,你杀了她?”她望向千秋。
“她活该。在她拿剑指着你的那一瞬间,就注定她万动不复。任何敢动你一丝一毫的人,只有死路一条。”公孙修仁毫不容情地道。
“我对你真的很重要,对不对?”南宫照影仰起头笑问。
“当然。”公孙修仁将她搂得更紧,如此才能稍稍抚平他一路飞而来的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