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发条式的凉扇,只要上了发条,四片扇叶便会齐齐转动,送出凉风,比丫环们打扇来得凉坑卩了。她还做出了一种“按摩锤”据说可以刺激人体周身的穴道,让人?途∪ィ神清气爽,这个玩意让她的父亲皇甫乐天简直乐上了天,急忙要她再多做几个,分送亲朋好友,一来做人情,二来则是顺便炫耀他生了个如此貌美多娇,绝顶聪明、又心灵手巧的宝贝女儿。#縝r>
不过,在所有的发明中,最让皇甫逍遥感到得意的,莫过于她的“信鸽宝宝。”那只机械信鸽,比起一般的活信鸽更方便、更好用。首先,不用花时间豢养它,也不用费精神训练它,在它飞上青空,出任务带信之际,更不愁被流弹弓矢有意无意的射中,只要收信者在身上带着一个特殊制造的磁铁,那么不论人在天涯海角,机械信鸽都会将信息准确无误的送达。而且,它的飞行速度可是寻常活信鸽的三倍快呢!
“逍遥,你此言差矣。机械是死的,人是活的,自然是活人重于死械,你的热情应该用在活人身上才是。”司马子翔不以为然地笑道。
“哈,谁说机械是死的。信不信,我皇甫逍遥有本事制造出—个听我话的机械宝宝?”皇甫逍遥挑衅的睨他一眼。
“你是在异想天开。”司马子翔压根儿不相信。
“哼!你拭目以待吧。”皇甫逍遥不屑地嗤之以鼻,伸出了左手。“还给我。”
她话中所指,自是要司马子翔归还手中所拿的机械老鼠。
“你要我还,我怎么敢不还呢?”司马子翔轻轻一笑,眼眸斜睨地瞅着她,趁着归还机械老鼠的同时,他乘机轻薄地握住了伊人的柔荑。
皇甫逍遥怒气盈眉,二话不说,右手迅速探往腰际,自香袋里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狠狠的朝司马子翔的手上划了过去。“啊!”司马子翔来不及收手,顿感一阵剧痛,白玉无茧的手背已被划出了一道殷红深刻的血痕。
“你…”他不敢相信,皇甫逍遥居然会出手伤他!
“不许碰我。”皇甫逍?淅涞厮底拧放置香囊中的工具,不仅仅是在她心血来潮时,提供必要的协助,也是她防卫护身的利器。“皇甫逍遥可不是任你轻薄的女人,你记住了。海俊彼抢过了他手中的机器老鼠,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偌大的花园中。
司马子翔捂着疼痛滴血的手,不发一语,凝视着她的背影。
皇甫逍遥确实和他所见过的名嫒淑女都不一样,而他无可否认,那些个名媛淑女就算统统加起来,在他心中仍是比不上,一个皇甫逍遥。
他就是不自禁的为皇甫逍遥所吸引,即使三番两次在她手下吃足了苦头,他对她的爱慕、感情,不仅未曾稍减,更是与日俱增。
他爱她的美貌,爱她的心灵手巧,爱她倔强果断的脾气,以及那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迈。只是,他的一腔爱意,伊人似乎都视而不见。
他不明白,自己家世显赫、身分尊贵,难道还配不上她吗?他也是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多少名媛淑女对他脉脉含情,他都一概不理,只情有独钟于她,为何她却不领情,冷淡地拒他于千里之外呢?
司马子翔虽感到有些气馁,却不绝望,毕竟儿女的婚姻,向来由父母作主。而皇甫逍遥既贵为公主,那她的终身大事,自然是由皇上亲指。
司马子翔已央父亲请求皇上赐婚,天子金口一开,皇甫逍遥无论如何是不可能逃离得了他的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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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逍遥出了大花园,一路走到了清心阁。
清心阁是她的孪生弟弟皇甫长平的起居之地。
走进清心阁,就看见凉亭之中的皇甫长平眉宇深锁、面带忧色。
“喂,平弟,干嘛愁眉苦脸的?”皇甫逍遥在他对面的石椅上落坐,笑嘻嘻地问道。
“唉!”皇甫长平幽幽地叹了口气,似子夜般漆黑深邃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黯淡与忧虑。皇甫长平与皇甫逍遥既是孪生姐弟,两人在面貌之上,自然有着七分的相似,所不同的是,皇甫长平更多了一股沉静的深不可测。
皇甫长平的一双眼眸,仿佛蕴藏着魔力,闪烁着莫测高深的睿智光芒,似乎可以洞悉世机,预测古今。
事实上,皇甫长平确实与生俱来的带着这份神秘奇异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