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处?夏侯尚智呢?’
一想到夏侯尚智,皇甫逍遥马上直起了身子。他的毒解了吗?他还活着吗?他…
“你醒了?”
夏侯尚智温柔的声音传入她耳中,他好整以暇地斜坐床沿,眉目含笑地瞅着她。
“你…你的伤…”皇甫逍遥瞧见他受伤的右臂已经包扎上绷带,显然是经过处理了,她心上的一块大石终于放了下来。“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这里是哪里?”她好奇地打量着内室。
“明霞轩。还真阁的六轩之一。”
“还真阁?我现在身在儒社?”
“然也。”
儒社的俞心园是夏侯尚智的统辖之地,如此说来,这间脂粉气息浓厚的卧室,是属于复侯尚智的了?
不可能啊,堂堂一个须眉男子,怎么可能将起居地布置得这么女性化?
除非…这个房间是保留给女人的。这个可能性令皇甫逍遥大大恼怒。
“我要走了。”她俏脸陡然一变,由床上一跃而下,欲拂袖而去。
但夏侯尚智动作更快,横腰一拦,将她擒入怀中。
“好端端的,为什么就要走了?”夏侯尚智对她突来的情绪反应,有些摸不着头绪。
“放开我啦!男女授受不亲。”皇甫逍遥恼怒地排斥他的拥抱。
“哈,什么亲不亲,我们都‘亲’了不止一次了。”夏侯尚智话中有话,故意逗她。
“你…,’皇甫逍遥正欲破口大骂,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闯入,同时一名袅娉婷的丽人推门而入。
“主人,你的汤葯熬好了。”
那女人有一双美丽的眼眸,视线全落在夏侯尚智的身上,不点而朱红的丹唇,掩饰不住倾心的笑靥。
又是一个拜倒在夏侯尚智青衫下的女人。她称他“主人”想必是个丫环,好个婀娜多姿,貌色倾国的丫头。夏侯尚智这该死的男人,连身旁的丫头也要勾引,难道天下的女人他一个也不放过吗?
皇甫逍遥愈想愈气,想要挣脱他的箝制,奈何他没有丝毫松手的打算。
“嫣红,进房之前,难道不懂得先敲门吗?”夏侯尚智神色冷漠地睨向那名俏丫头。
嫣红的娇颜刷地一白,涌现了委屈的神色。
她是俞心园里容貌最出色的丫头,夏侯尚智对待她向来是轻声细语,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这样对她,她又恼又恨,一抹含怨的眼光暗暗射向了皇甫逍遥。
“对不起,主人。”嫣红的美目几乎溢出了眼泪,幽幽柔柔地望着夏侯尚智。
“哼。”夏侯尚智根本不为所动。“你手上端的是什么?”他不带感情地问道。
“是…你的葯汤。”嫣红细声细气地回答。
“我的?”复侯尚智挑起了一边剑眉。“我要你熬的是小姐的葯汤,你熬我的做什么?”
“我…奴婢担心你…”“哼!我下的指令你没确实执行,如果你连这样的工作都无法胜任,你就没有资格留在俞心园。”夏侯尚智语气冷淡,话中含着无尽的权威。
“主人,奴婢不敢了。奴婢…马上再去熬葯…”嫣红的眼泪扑簌簌的掉落,她希望夏侯尚智能疼惜她。
“哼。”夏侯尚智视若无睹。
嫣红一声轻泣,端着原封未动的葯汤,退出了明霞轩,临走前,不忘再度含怨地瞪皇甫逍遥一眼。
嫣红明显的敌意,让皇甫逍遥泛起了一丝冷笑。
“呵,夏侯尚智,你故意演戏给我看吗?平时对人家不是挺温柔多情的,怎么今日舍得对人家发脾气了?”皇甫逍遥皮笑肉不笑的挖苦,她的胸口全盈满了妒火。
哼!一个铜板怎么敲得响?她就不相信夏侯尚智和那个嫣红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你初次来到俞心园,怎么会知道我平常是如何对待她的?”夏侯尚智哪里嗅不出皇甫道遥语气中的酸味,他顿觉心花怒放。
奇怪了,他一向觉得女人为他争风吃醋很烦,怎么对皇甫逍遥的妒意却这般开心得意?难道他真的是陷下去了吗?
“哼!花名远播的风情才子,根本是见一个爱一个的烂男人!”皇甫逍遥的声音,因着怒气而显得颤抖。
她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爱上这样花心的男人?她对爱情抱持的态度,一向是专一不移,爱上夏侯尚智这样的男子,注定她时时刻刻要为他伤心呕气,被他伤得千疮百孔。
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她强忍着欲夺眶而出的泪,三步并作两步,急着想逃离他的视线范围。
但她还来不及移动,夏侯尚智强而有力的臂膀又再次将她拦住,往床上一推。
“我将你由奇幻山抱了出来,你连一个‘谢’字也没有,就想离开吗?”夏侯尚智结实的身躯重重地压住了她。
“我…”皇甫逍遥为两人间过于亲密的距离而感到脸红心跳,她动弹不得。
“这个吻,是你欠我的。”夏侯尚智不由分说,低头封住了皇甫逍遥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