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谭大小姐终于凡心驿动了。”傅雷儿不耐久候,早已晃出巷口等着谭茵。
惨了!谭茵在心里直叫苦。这会儿不幸被好奇心超重量的雪儿看到林永寒送她回来,她得想个法子堵住她的嘴,否则她美好的一天准会毁在她手上。
“雪儿,不许再多说半句,否则今天大家哪儿都别去了。”
“这…”傅雪儿想抗议,但是谭茵一脸坚决。“好吧,饶了你,改天再严刑逼供,反正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嘿嘿!”雪儿干笑两声。
“笑得像狐狸似的。”谭茵白了她一眼“要去哪个PUB庆祝大小姐的生日啊?”
暗雪儿挽起谭茵的手“跟我走准没错!”她伸手招了辆出租车。
“这家怎样?”震天响的音乐声让傅雷儿不得不提高音量讲话。
这间PUB涵盖了一、二楼及地下室,每层约一百坪左右,规模不小。地下室是撞球场和刻意区隔开的小酒吧,昏黄的灯光,适合有情人谈天说地;一、二楼则是典型的舞池,甚至有重金属摇宾乐队表演,他们全都畜着长发,俊逸的脸孔加上汗湿的壮硕体格,惹得爱慕者尖叫不已。在这里,人们可以尽情的释放自己,释放某个未知的自我。
本来这种热闹的场面谭茵并不排斥,但此刻一进到这里,她彷佛可以嗅到某种危险的讯息,这让她无法安心。
谭茵随着雪儿坐在地下室的角落,这个位置旁边尚有花盆点缀,为她们带来些许屏障,亦可将室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不喜欢。”谭茵皱眉。
“我也不太喜欢。”
谭茵讶异极了“既然不喜欢,为何要来?”傅雪儿行事向来无一定规章,她该不会又发现了什么天大的新闻,想凑热闹吧?老天保佑!
暗雸儿故作砷秘的左顾右盼,压低了声音“我是听说这家店的店东是位黑道杀手,据说他出手狠毒,为人阴沉,而且杀人如麻,江湖上很少人不怕他。”
“江湖?你以为这里是客栈啊,满口江湖经!”谭茵不以为然,不晓得雪儿对这些打打杀杀的人为什么兴趣这么高。
“等等,你该不会是为了看他才挑这家店庆生吧?”
“有何不可?”傅雪儿耸耸肩。
难怪她一颗心七上八下,这里根本是黑道的俱乐部。死雪儿,若做这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事!“雪儿,你都快当人家的太太了,玩心还收不回来。”
“就是快死会了,才要尽情享受啊!别这样啦,你就看在是我生日的份上,轻松一下又何妨!”
暗雷儿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谭茵淡淡啜了口雪儿帮她点的酒,有意吊雪儿的胃口,有时候她也是很坏心的。
见谭茵脸色不好,傅雪儿继续哀求道:“茵茵,拜托,别这样嘛!”她台掌直求着谭茵。
谭茵终于忍不住的笑出来,傅雪儿这才知道上当了。
“戏弄我?今天我是寿星,罚你喝一杯。”傅雷儿招来侍者,点了瓶XO,打算来个不醉不归。
“谁怕谁!”谭茵在林永寒的宴会上喝了点酒,已稍有醉意。
“爽快,干杯!”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让两个女孩高兴得像孩子似的。
几杯酒下肚后,谭茵醉了,而且醉得很厉害,她甚至看到两个雪儿在她眼前对她笑着。
“雪…雪儿,你不要乱动,我好像看见两个你了。”
微醉的传雪儿没想到谭茵的酒量这么差,觉得她这样子好好玩。
“云儿,那是谁在吵啊?”谭茵趴在桌上,闷声问着。
抬头一看,原来是撞球台附近一桌约四、五个人在划拳,真是没水准!
“茵茵,你看到那个狼女了没?”傅雪儿在胸部夸张的比了比,表示那女人身材丰满。
谭茵努力睁大眼睛想看仔细,奈何她实在醉眼迷蒙。“穿紫色紧身衣的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