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澧大步的往新娘休息室走去,紧皱的眉头明白显示他的不高兴。
今天是他唯一弟弟的大喜日子,说真的,就算他弟弟要娶的是外星人,他也不应该出现这副表情的,但任谁杵在交头接耳的宾客当中也会像他这样不爽的。
无怪乎关哲澧会道样不高兴了,生世孤僻、不喜欢跟人往来的他别说是跟人寒喧、应酬了,就算他强压下厌恶周旋在宾客之间.他的不善交际也是一项重大的问题,更何况他的个性使然,面对黑压压又七嘴八舌的人群,这让向来孤僻的他怎么笑得出来?
般什么嘛!这到底是谁的婚礼啊?以为新郎官最大吗?大到不用露面?
想到这见,关哲澧心里不悦到了极点。
真搞不懂这个弟弟是在干什么,结婚进行曲已经演奏不下十次了,就连牧师也等得不耐烦、频频传来关爱的眼神,但在这重要的时刻就是不见新郎官出现,怎么,是想让这场婚礼开天窗吗?
基本上,婚礼开天窗或怎么样都不关他的事,就连放着满屋子的宾客不管他也无所谓,但是…哲玺丢下这一屋子的人让他一个人面对就是不对!
必哲澧愈想愈恼,行进的速度逐渐加快,尤其在看到新娘休息室外环绕的人群后,他愈加觉得生气。
只怕真让他猜中了,他那没人性的弟弟准是等不及婚礼开始,早一步躲进新娘休息室跟新娘子情话绵绵了。
哲玺最好给他一个理由.要不然…
哼!哼!大家走着瞧!
“怎么会这样?”
“以前从没见过这种事…”
“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众说纷纭的讨论声像是魔音传脑似的,秦乐唯的小脑袋快要爆掉了。
天啊!谁来救救她?
说真的,她真的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了,刚刚仲晨悠说想要一个人静一静,把他们这些伴娘、化妆师、美发师全赶了出来,然后她们一群人也真听话,在不疑有他的情况下就真的乖乖的出来待在门外等。
结果呢?
唉!都快过了半世纪了里头点动静都没有,就连敲门也没得到回应,这不对劲的情况已经够教人担心的了;谁想到门竟然从里面落了锁,外边的人根本无法进去,发现这状况的她真是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想破门而入嘛,光靠眼前这批娘子军根本没本事把这扇厚重的木门撞开,若是想找人来帮忙嘛,又怕惊扰了厅堂中等候的宾客…
完了!这下可好了,是上天对她的考验吗?
就在秦乐唯进退两难、惊慌不已之际,蓦然眼前一亮…
救星来了!
原来老天爷还没有遗弃地,总算在最危急的时候派一个体型符合撞门条件的仁兄前来。感动得差点痛哭流涕的秦乐唯连忙迎了上去。
没察觉秦乐唯眼中异样的光辉,关哲澧瞧见她身后那一群议论纷纷的妇女同胞们,只觉得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起来。
“新郎在里面?”
“新郎?关大哥?他没来这儿啊!”收起差点让她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的感动,秦乐唯困惑地回答。
“关大哥?”关哲澧让秦乐唯的话弄胡涂了。
这丫头片子口中的关大哥自然不是他,但在他度过的三十二年人生当中,他不记得他们还有另外一个哥哥啊!算来算去,他们家不过也就两兄弟而已,除去当么弟的哲玺,那个当大哥的人理所当然的就是他,难不成他老爸在外面的风流债出现了?
“啊!我都差点忘了,早先关大哥有帮我们介绍过的不是吗?你是今天的伴郎,也是关大哥的大哥,有你在场时,你才是关大哥,那原本的关大哥就变关二哥…”自言自语的秦乐唯愣了一下“我还张飞刘备咧,哎呀,好怪喔,叫关二哥会让人误会的,不行、不行,不能叫关二哥,那我以后该怎么叫呢?”
在秦乐唯近乎喃喃自语的叨念声中,关哲澧终于明白她口中的关大哥原来是他那个找麻烦的弟弟,在他明日的同时,他的脑袋也因为她的叨念而变得更痛了。
“恭喜你弄明白了,我先走一步。”下意识的揉揉太阳穴,关哲澧决定尽速离开这里。
“哎呀,你不行走,你得先帮我撞门。”秦乐唯心急的拉住他。
“撞门?”
“对啊,你一走谁帮我们撞门?”像是溺水者捞到浮木一般,秦乐唯紧抓住这唯一的救星。
“我没事干嘛撞门?”对于她没头没脑的要求,关哲澧只觉得她有些神智不清。
见他不懂,连珠炮似的,秦乐唯神速的将事情经过描述一遍。
“里面反锁了?”知道始未后的关哲澧推论。
“我不知道,反正里面没有动静。”秦乐唯表情无辜得近乎可怜。
“唔…”由于闲暇时就喜欢看推理类的书籍,现在碰上这奇怪的状况,即便跟前的对象是秦乐唯,他还是忍不住的开始推敲起整个状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