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些不一样!
这不是她的错觉,打从他们出发后,他老是将这些情啊、爱的挂在嘴边,也不看看场合。深怕她不觉的尴尬似的。
到现在她都还记得在来圣杜儿岛前,他们坐在飞机与渡船上时,他的殷勤体贴与情话呢喃引来多少女性同胞的艳羡目光,在面对这些好奇的注目礼及询问时,他也还是大方的介绍她是他的新婚太太…
有时,她真不晓得他为什么要这样介绍她?他们明明没结成婚的,不是吗?
“在想什么?”
“没,只是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下水。”这也是实话…她是个旱鸭子,而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说真的,在还没了解圣杜儿岛是这样一个人间天堂时,她总觉得关哲玺选择这种小岛当作他们旅程的第一站是在恶整她,毕竟他明明知道她是旱鸭子的,怎么还挑这种非下水不可的旅游地点?
虽然现在是有点爱上了这里,但浮潜…
说真格的,现在的她虽是一身标准的浮潜装备,好像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但实际上她还是对这活动抱持着很大的恐惧与疑虑。
“别担心,一切有我。”轻易的看穿她的恐惧,关哲玺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
话虽如此,但碍于仲晨悠畏水的心理,关哲玺在下水前还是向巡防的救生人员借了两套救生衣,以增加仲晨悠的信心。
下水后,救生衣的浮力让仲晨悠对水的恐惧消失了泰半,只不过还不怎么习惯水性的她仍旧是以不怎么优雅的姿势整个人挂在关哲玺的身上。
必哲玺的心里极度愉悦,之前对于救生衣遮掩柱她婀娜体态的小小遗憾也就此消失…这说起来还真有点病态,但他真的喜欢她依赖他的感觉。
或者是因为她总是一副独立自主、不需要他的样子,让他心中萌生阴影吧?在关哲玺的内心深处,他一直深怕着,即便他如何的了解她的想法,又是如何的想呵护、守候她,可是这一切付出全都是他单方面的想法…
说起来或许可笑,因为大家都说‘爱是付出、爱是不求回报的!’但她习惯性的不表态,让他无法不产生疑虑,无法不觉得害怕。
他常常也想,自己对她所做的这一切是否都只是白费工夫?抑或她压根感受不到他的付出?
而今…看着她紧紧攀附着自己,彷佛他是她的一切…那感觉让关哲玺中心潜藏的不安感一扫而空。
他在她的心中就算没占有一席之地,也该是不同的吧?
丝毫不觉他心中百转干折的思绪,一阵狼潮猛然打来,冷不防的将仲晨悠吓了一跳。
“哲玺!”冷静尽失的她大叫。
现在的她哪里还顾得到保持理智成熟的形象,只能依本能行事了,而所谓的本能也只是更死命的抱住他罢了。
看着真性情显露、害怕得像只章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晨悠,关哲玺畅快的大笑。
仲晨悠不悦的拧了下他的腰侧,没想到只换来他更大的笑声。
本想再给他一点教训的,看是推倒他害他吃水或什么的,但形势比人强,考虑到他站不稳反而会害她自己不小心吃水,不得已的情况下,仲晨悠只能兀自气恼的瞪着他,希望他赶紧停下这阵神经兮兮的笑。
猛然拖着她下沉的力道来得突然,仲晨悠察觉时根本没时间害怕或是尖叫,只勉强在下沉之际及时屏住呼吸。
在她心慌意乱、急忙想挣出水面时,使坏的关哲玺一双大手牢牢的固定住她的脸,而后热切的吻上他渴望许久的朱唇。
从没有在这种情况下亲吻的经验,仲晨悠不愿也不想有,只感觉到害怕的她拚命挣扎着,但所有的挣扎在关哲玺执意愈吻愈深后渐渐降服…最后,在他辍转吸吮的热吻中渐渐迷失…
她的回应换得更狂热的反应,关哲玺肆无忌惮的品尝她的芳香,让沉迷在此一深吻的她忘却了身处何处。
就这样,身处水底世界的两个人全然漠视一切,吻得浑然忘我,只想让这一吻延伸至地老天荒…
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极度需要氧气的两个人最后还是顺应生理需求,双双浮出水面吸取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