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就半个月,请这么长的假也不太好。”
“不会啦,休息是为了走更长远的路,而且你那么重要,詹姐一定会准假的,要不然,她上哪里去找你这样任劳任怨的员工?”彤琤皮皮的笑着。
“是喔,这时候我就是重要的了。平常的时候,怎么看都只是骂不还嘴的受气包一个,只能让你们这些作家嫌弃,要不就是嫌出书速度慢,要不就是嫌封面不够美…”
“我又没有。”大人啊,冤枉喔,她像是那种人吗?
“我也没说你。”话是这么说,但那语气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虽然…虽然…”好吧,她认了。“虽然之前我有嫌弃过你,但也只有那么一次嘛,而且又不是针对你。”
袁羚咣故意不说话。
“真的嘛,我是针对你们合作的印刷厂。哪有人把封面印成那样的?美美的女主角当场变成无齿的兔唇女,这能看吗?换作是你,你会没反应?”
这只要是人都会发牢騒的,是不?“还有,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到底要不要去啦?”
“哟,不知道是谁在顾左右而言他了。”袁羚咣笑了出来。
“哎哟,我不跟你讲了啦。”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要不要去部随便你,我要去写稿了,『再见』!”
“好啦,我会想想看的,『再见』!模仿着她,袁羚咣“再见”
两个字的咬字也跟着变成奇特的重音。
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币上了电话,一双眼盯着桌上的稿子,可是已经有些分心的袁羚咣怎么也无法将情节看进心里。
挖恐龙吗?
好像…但足满有意思的…**
直到身处机场,事情顺利得让袁羚咣都感到意外。
无论是请假还是报名或办签证,所有的事就有如神助一般顺遂,然后,她就在这里了。
其实,原本她不是那样确定的,要不是他的一通电话…是厌倦了吧,厌倦了这样苦苦的守候,就连他的一通电话也这样费心的等待。
在挂上他算是报平安的电话后,看着房间内大大小小的恐龙造形玩偶──那是他每到一处便为她而买的,她突然有了出远门一趟的决心。
接下来的事就如同她刚刚所困惑的,在公司忙得一塌胡涂的时候,她请假的要求竟轻易的就被准了,然后是报名、等签证,接着她缴了钱,直到出发日的到来,收拾好行囊的她来到机场等着会合。
等待的同时,她无法不去想自己这一次的任性──她这样算什么?女性自觉抬头了盾H
可笑!
其实说穿了,她这么做什么也不是!
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心态后,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优,这样大费周章
的,就为了想知道,当她一反往常的规律生活,在他打电话回来时没人接电话,他会有什么反应…真是无可救葯了,不是吗?
以她对他的了解,想来她是什么也得不到的,毕竟在她回来前,他都不一定会再打电话回来,更说不定,他连她出国一趟都没发觉…这一刻,她同情起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她要这样爱着一个人?
苦,真的是太苦了…“请问一下,你是袁羚咣小姐吗?”一个胖胖圆圆的男子上前试探性的询问,中断了袁羚咣的自怜。
“我是。请问你…”迟疑的点了下头,对这个没什么笑容、看起来好像下怎么好相处的人,她问了。
“我是这次蒙大拿西部牧场之旅的劣谟,我们在那一边集合,现在就差你一个人了,幸好我看你一个人在这边像是在等人的样子所以过来试试看,要不然你恐怕会一直等不到人喔。”那自称是劣谟的人笑着说了。
不晓得为什么,袁羚咣觉得不喜欢这个人。
或许是他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吧,说不上什么真心,只觉得好像是在说反话讽刺人一样,让人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没说什么,她闷闷的拿着行李跟着劣谟到团员集合的地方。
“好啦,最后一个人也到了。在此,我必须先跟大家说明一些事情,因为说明会那一天有很多人没到,有些事情还有人不知道,例如我的名字,所以我重新跟大家做一次自我介绍。我是这一次蒙大拿西部牧场之旅的劣谟,我姓许,言午许,英文名字是强纳森,随便你们怎么叫我,就是不要叫我导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