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就是她的弱点啦!想改也改不了。
要是让彤琤那女人知道了她的“老软”应该会笑得很大声吧?
“老软”这不像常人会用到的奇怪形容词也是跟那妮子学来的,意思不明,大概是指立场不坚定、怕事、懦弱、没有担当诸如此类的统称。那女人最爱用一些乱七八糟、正常人听不懂的形容词了。
“那就麻烦你了。”
看着佟道隆谦冲有礼的微笑,袁羚咣在心中叹了口气…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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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要以度日如年来说的话,经过漫长的十五年后,终于,台湾到了。
对着那小小的窗口,没有人知道,当看见那灰蒙蒙的天空时,袁羚咣心中有多感动C
虽然,没有人会来接她;虽然,等着她的是空荡荡的家;虽然,她所想念的人还是不在…但她就是觉得高兴。即使要跟以往一样,必须一个人对着寂静的黑夜细数心上人的归期,继续无谓且无止境的守候,她也是心甘情愿。
“袁姐?”来到机舱后方的谢妹妹学着她,也半趴在逃生们处凸起的平台上。
“你怎么不睡一下?看你一上机到现在都没合过眼,你不累吗?”
“还好,想回去的时候再一次睡个够。”袁羚咣依然看着窗外,没提及自己吃了镇定剂却徒劳无功。
“这样会比较好吗?我总觉得有休息多少不会那么累。不过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像我妈,她吃了镇定剂也睡不着…像她那种人,可能用你的方法会比较好一点吧?”
袁羚咣笑笑,不予置评。
“对了,袁姐,你回去后应该还会跟博士联络吧?”八卦消息人人爱,虽然是赵很糟糕的行程,但如果能因此爆出爱的火花而造就一对有情人,那她心里可能会好过一些C
“干嘛,看你笑得那么贼。”袁羚咣失笑。
“老实说,博士都跟你说些什么?”谢妹妹的兴致全来了。
“能说些什么?”袁羚咣不答反问。
“你别想骗我,我都感觉出来了,博士对你的态度很不一样。”
“我拜托你,能有什么不一样?你别乱讲了。”袁羚咣受不了她的想像力。
“真的啦,他对你是不一样的,光是看你的样子就不像是对待一般的游客了,每次讲解的时候就只看你一个人。还有,他很关心你喔,你脚受伤了他还特地送葯给你。而且你别以为我听不懂英文,我们要离开秋窦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得到一张证书吗?我听到他在颁发证书的时候,对其他的工作人员说你是他的Favrit…你还要我举出更多的例证吗?”谢妹妹的神色有一丝得意。
嘿嘿,够八卦了吧?
“你还真能扯呀!”袁羚咣被打败了。
“什么扯,我说的是事实。”谢妹妹可是得理不饶人,只想挖出更多的八卦。
“什么事实?不过是他讲解的时候大家都显得没兴趣听的样子,可能是他觉得我比较认真在听,所以让你觉得他是对着我说。而Favrit也只是一种说法,你也知道西方人比较喜欢将赞美的话挂在嘴边,他可能觉得我是个好学生才会这么说,不代表什么意思的。”袁羚咣全不当一回事。
“是吗?”谢妹妹一脸的不信。“可是我们要走前,我明明还听到他说回台湾后会跟你再联络的,这总不会又是我听错了吧?”
“你没听错,不过那只是他请我帮他看文章,他要出书了。”不想让她自行想像得更离谱,袁羚咣干脆将事情的由来告诉她。
“是这样的吗?”听了所谓的真相,谢妹妹还是一脸的怀疑。
凭她敏锐的女性直觉,她肯定这两个人之间有种不寻常的波动,他们之间一定有些什么,怎么可能就这样没有了下文?
“算了,信不信由你。”懒得理她了。“对了,你妈还好吧?”
不想让她旺盛的想像力继续发展下去,袁羚咣直接换个话题。
“别提了。”如同袁羚咣所想的,谢妹妹的脸马上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