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但怎么她的行程听起来就像是个蛮荒探险队的行程?
“精采的还在后头。”她不屑的哼了一声“根据劣谟的说法,这个行程本来是安排给亲子团的,只是没想到报名的人与公司原先的假设不符。出团的时候,当他看到大半以上的团员都是有点年纪的社会人士,只有两个国小年纪的小朋友时还吓了一跳,是他好心的连忙跟公司协调更改了几项活动,像是打躲避球之类的活动才被删掉…”
“躲避球?”他一脸的怪异,无法想像城市肉鸡的她跟小朋友打躲避球的景况。
“没错,就是躲避球。”她郑重的点点头“你能想像一堆社会人士跟小朋友打躲避球的样子吗?”
“我是很难想像你打球的样子。”他直言。
“哎呀,你让我说完嘛。”不满意他的打岔,她轻捏了他一下。
“团里有两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要他们打躲避球简直是开玩笑嘛!而且让人生气的是,如果真是亲子团,应该主动限报名的旅客说一声吧?就像我们团里有个黄阿妈,她是女儿体贴她一个人在家无趣而出钱让她出门玩的,旅行社方面压根没人跟她说一声,等报完名拿到行程表后黄阿妈才知道行程内容,那时候想后悔都不及,一路止有好多活动她根本没办法参与…你说,这是不是很那个?”
他点点头。感觉起来,这家旅行社为了凑人数还真是乱没人性的。
“而这些都还只是小as而已,因为让人觉得更不舒服的还在后头。”袁羚咣委屈的扁扁嘴。
“怎么了?”高克典再也不是没事人的样子,大手揽过她的肩头,将她揽人自己的羽翼下后,关心的问。
“全是『人』的问题。”似是习以为常,她自在的半倚在他的身上,俏皮的皱了皱鼻子。“只能说是我们倒楣,也可以说是认人不清,竟信了这家仗着有名气而服务品质不怎么样的大公司,它除了在行程安排上有问题外,还用了一个没有服务“这么糟?”眉头紧皱,他的表情满是关怀。
“岂止是糟。”袁羚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劣谟是我有生以来看过最不负责任的带团人员,光是最基本的机位问题,从出发到回国,我们整个团的机位没有一次是安排在一块儿的,尤其是要飞回台湾的班机座位,『四分五裂』都不足以形容整个团体被打散的散乱程度!其他从旧金山回台的旅行团体大多是一个区一个区的坐在一块儿,就只有我们,东一个西一个的,感觉起来我们那一团的人就像是让人用来填空位的,还有一家三口分坐三处的情况哩。”
“或者划位的事是他没办法控制的?”他经常出国,但从没有一次是跟着旅行团,知道她闷着一股气无处发泄,但他一时也无从开导起、只好随便找个假设来平抚她的委屈。
“才怪,我以前跟团出国那么多次,就从来没遇过这样的事。一般来说,划位时劣谟都会向航空公司要求尽量将座位安排在一块儿,即使少有的几个座位无法如愿,也会想办法跟其他团体的劣谟交涉换位,等位子拿到后,再来安排谁跟谁坐。
劣谟会事先做功课,将座位一对对分好,当旅客拿到登机证时,上头的名字不一定是自己的,却一定会跟同行的人坐在一块儿…这些都是我所知道、也是以前所经历的状况。”她解释着。
“是这样吗?”坐了那么多次的飞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