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场合他实在没办法表白。
拙喔!
阿野和阿劲差点提头撞柱。再次猜拳,很不幸的,又是阿野输。
气冲冲走经原路,阿野这回因怒气难平顶得用力些,害杨品逸险些撞翻花雕的摊子。
花雕的视线随头戴黑色鸭舌帽的人纳闷的移出马路。
“阿野在做什么,干嘛这样走来走去?”她实在忍不住了。
阿劲闻言捧腹大笑,笑着瘫靠柱子上,阿野怒不可抑冲回来打算掐死他。阿劲一不做、二不休,拉了忿忿不干的兄弟现身,将花雕推给杨品逸,接手摊子。
“来来来,各位漂亮的小姐、太太,美丽的欧巴桑,小弟今天初到贵宝地,没什么好东西贡献大家,先高歌一曲暖暖场,等一下再由我们的阿野兄弟下场表演脱衣秀。”他一手将青筋猛爆的阿野拖过来。“大家有看他这健壮不输阿诺的臂肌,结实不输史特龙的胸肌,苍劲有力不输给基努的臀肌,俊美不输给木村的脸肌…”
“呵呵,帅哥,什么是脸肌啊?”一摹见到帅哥就发昏的热力少女吱吱咯咯,花枝乱颤。
“哇,我最喜欢替漂亮妹妹说明了?蠢矗可爱、清纯、美丽的小姐、女士、妹妹们,张大你们那水灵灵的大眼看清楚,这就是脸肌。”阿劲耍宝地拉开阿野的脸皮。縝r>
“唉呀,怎么那么好笑。”一班小姐、欧巴桑、活泼少女笑得东倒西歪。
“美男子,你不是说要唱歌吗?”此起彼落的娇啧声配合着放电眼传送。
“来了、来了,大家鼓掌。”阿劲清清喉咙,俊美的笑脸像吸力特强的磁铁,不断吸来人潮。
阿野全身抽搐,想拍死他已经来不及,这家伙居然耍宝的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又跳又叫,偏偏他该死的脸长得还可以,歌声也不难听,居然就真的吸来一大批无聊的人。
“…如果说你真的要走,把我的相片还给我。在你身上也没有用,我可以还给我妈妈。什么地久天长,只是随便说说…”(作词者/张震岳)
这是什么歌啊?怎么那么好玩…被大笑的杨品逸拉着走,花雕惊奇至极。
热闹滚滚的板桥后站,除了这天罡煞气和不难听的歌声外,听说某个摊位的饰品莫名成了抢手货,奇货可居。
“…你认识了帅哥,就把我丢一旁,天气热的夏天,心像寒冷冬夜…”
了喨的歌声盘旋在板桥夜空…
坐在清风艘酸的山顶,这么久不见他,花雕词穷,疏离地划着臀下的雕花石栏,不知道怎么办。
“爸最近常常问起你。”杨品逸笨拙的打破僵局。
“我…对不起…”花雕嘟哝,硬是不肯抬头。
杨品逸悠悠看着她好久,突然一叹。
“小雕,你想和我分手吗?”他的感觉就是这样。既然喜欢她,他希望弄清一切再绝望,猜忌的游戏他不想玩。
“我没有。”花雕迅速抬头否认,愁苦的眼睛胶着在那双温柔的澄眸里。“你…你…承认我是你女朋友吗?”她忽然又惊又喜。
头发剪短,她真像个小男孩…
“你不是一直这么说?”杨品逸调侃地漾出笑容。
花雕忽然痛苦的压低脸,杨品逸看到她一瞬间的脸色变化,笑容僵住。
“为什么躲着我?”他坐在石椅上,仰望石栏上的人。
花雕退缩地瞧着他英气逼人的俊脸,眼眶灼热。
“我…怕你嫌我烦。”
“你怎么会这么想?”她的退却教他惊悸、心疼。
他想知道就说给他听好了,一肚子郁闷没人可说,真的好难过。
“因为你从没表示过什么,让我觉得自己像恶霸,强迫你做我的男朋友,强迫你履行男朋友的义务,没征询过你的意见,然后前阵子和学妹闹得不愉快,心情好低落,又和你闹脾气,然后…我开始怀疑自己…”她到底在说什么啊?花雕呻吟。
杨品逸清楚记得她落泪不止的那一夜所问的问题,组织起来,他终于明了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