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怒火,再加上酒精作祟,他已经乱得不知自制,也不想自制。裴絮应该属于他。
"我…我…"裴絮甩不开他的纠葛,她企图抓住惭存的羞愧,"石介天,我…我和行书…"
石介天阴沉着脸,不肯放开她的唇,抱起她往楼上走去。他直接走进主卧室落了锁,将她抛上床后,飞快地褪光衣服,趁她错愕之际,以泰山压顶之姿叠上她,狂野地重拾两人的热吻。
"你是我的。"他狂妄地宣示。
"可是…我和行书订…"裴絮望进他璨亮的眸子,浑身燥热,力图做最后的挣扎。
石介天捂住她的嘴,疯狂地褪去她的衣服,滚烫的唇印上她洁白的娇驱,烙上他的愤怒和不在乎。
银白色的细雨辉洒大地,天地之间唯存着赤裸缠绵和灵魂间彼此的贯穿,酣足的灵魂几度旋转、燃烧后,绵绵地飘向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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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好好想一想。裴絮背靠着石介天强健的胸膛,从天堂坠落凡间那一刻,同时被羞愧和痛苦击得头昏眼花。
她需要离开身后那具灼热诱人的胸膛,清醒地思考一番。裴絮随手捡起石介天的毛衣套上,敏捷地跳下床。
"你要去哪里?"石介天随口问着,并不在意。他习惯孤枕而眠,裴絮挺识趣的,不用他开口请她走。
"出去。"裴絮心事重重,敷衍地说。
"天还没亮。"他瞥了微白的天色一眼,睡意渐沉。睡觉的时间到了,尤其是彻夜的缠绵耗光了他所有体力,他想他今天可以睡个难得的好眠。
"无所谓。"她的语气越来越冷。只要能远离他,什么都无所谓。
石介天忽然有种被遗弃的感觉,裴絮那义无反顾的样子,太像他了。
"你不累吗?"他聚拢眉峰,双眸淡淡地看着她毛衣下那双雪白、均匀的美腿。从不晓得女人穿着男人的毛衣可以这么性感,撩人心弦。石介天发现体内那股疲惫至极的欲望又复苏了。他从没有被哪个女人挑逗得这么彻底,从不曾眷恋过哪副娇驱,他该死的居然不想放她走。
"我不习惯与人共枕。"她冷淡地说,连回眸也懒,满脑子混乱,没发现他脸上突生的变化。
"回来。"石介天乍然命令道,有些愠怒。这句话一向是他说的,裴絮不仅抢了先,那披散着鬈发的背影居然出奇地妩媚。他头一遭不喜欢女人离开他的床,她们一向赖在他怀里不走的,为什么裴絮这么特别。
"不要,我得好好想一想。"她沉吟着踱出门外,没发觉他的怒气。
石介天猛然跳下床追了出去,出奇不意地将略有所思的她抱回房里。
裴絮猝不及防被他转过身搂进怀里时,无可避免地被贴着她的那副光裸健美的身子逗得脸红心跳。
"石介天,你…你没穿衣服一ㄝ!"她烫红了双颊,娇嚷着。
"你要想什么?"他僵着身子,没理会她的抗议,蛮横地将她抱上床后,面对面紧紧地搂着。
"你…你不要靠我这么近。"她燥红了脸,极力想拉开两人的距离。
石介天生气地搂紧她。她想否定昨晚的事,她发现她的态度让他生气,而且极为愤怒。
"你要想什么!"他恼怒地大吼。"别对我大吼大叫!"她烦躁地回吼,泪水夺眶而出。天啊!她的心乱成一片,石介天为什么不放过她?
"不要为他掉眼泪。"他又妒又恨地吻掉她的泪。
"你怎么知道我在哭什么?"她轻声呜咽。
"除了单行书,你还能顾忌什么。"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她每次都是为了他,难道他比不上单行书?
他的话重重地击中了裴絮不安、内疚的心。
"怎么办?"她益发伤心,"发生了这种事,我无法面对行…"
石介天生气地吻住她,"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
"你自己为什么可以提?"她眨着涤亮的眼睛,忿忿地指控道。
"我就是不要你提起他。"他暴怒、蛮不讲理地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