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绝无仅有的欢爱。他到底丢失了什么,为何惊心动魄的震撼挥之不去,犹缭绕了一身…
“谢谢。”她愉悦地背过身去,累得频打呵欠。她真的是天底下除了妓女外,唯一一个做完爱不会黏著人罗唆一堆废话的女人。黑炙优雅地侧起身子,打量那露出丝被外的雪白臂膀,欲念又蠢蠢欲动?咸欤向来清心寡欲的他居然像个辣手摧花的采花贼,又再度燃起妄念,想采撷这朵含苞初故的嫩蕊。“别睡,有事问你。”他想起等在门口的那尊守护神了。縝r>
“什么事?”语焉不详地揉著困乏的大眼,她慵懒地转向他。做那种事很耗力喔,撒旦刚刚流了一大桶汗,她也是。
“过来一点。”隔在他们中间的可是滚浊黄河?因此她不愿泅水渡过河。
“嗯。”她尽力挪前了一小点,整整丝被,半掩的眼皮有撑不住之势。
“现在才保持距离太晚了。”这种鸿沟和长江的宽度有什么两样?
“什么距离?”悠悠荡荡的嘤喃软语伴随疲惫的人儿起落无秩。
他忘了女人的理解力一向不高。黑炙嗤哼。“移过来。”
“你说没关系,我听得到。”真的没力气动了。孟葵趴著,呈现疲惫不堪的瘫倒状。
“进来。”隐约含著笑意,他乾脆一把捞她进怀,懒得拐弯暗示她自动投怀。
好冰!盂葵浓稠绵密的睡意,冷不防被不小心触及的冰冷释淡了三分。
“撒旦,你很冷是不是?”依枕在他无限宽广的臂弯中,她勉强撑起眼脸同情道。
黑炙实在不想搭理这种不伦不类的问话。
不说话,那一定是了。孟葵半起身,仔仔细细地帮他盖好被子,才又安心躺回去。还是很冰。眼睁睁地思索了半晌,想想不妥,她忽然溜进被窝,用自己那双温热的脚丫子熨贴着冰刻的大脚板,磨磨蹭蹭。
“不要企图做低俗的挑逗,不然三秒钟后你等著全身赤裸坐在外头。”差点反胃。黑炙厌恶地想起女人有贪婪的天性和食髓知味的本领。
“什么?”一般人都具有求生本能,关于摩擦生热这点基本常识,她应该不至于遗忘才对。
黑炙说到做到,铁爪分别箝上不盈一握的柳腰,准备实现恫言。
“有没有暖和一些?”他的身体也凉凉的。一生一意帮他取暖,孟葵边问边爬到他身上,紧紧环抱著厚实的胸膛“这样应该好多了吧!”
她该不会以为他…黑炙瞬间梧彻她的立意,改箝为环,拥著她仰头大笑。
“你和爸爸一样,都喜欢取笑我。”她红了脸嗔道。
爸爸?就势半坐起身,黑炙讽刺地觉得自己像油加利树,身上正攀著一只出生不久即迷失方向的无尾熊,拉也拉不开。
“门口有人找你。”他天外飞来一笔,突兀地开口。
“你怎么知道?”整个下午他都没踏出房门半步啊!
“看到的。”心情之所以恶劣,应该是从那时开始的。
“怎么看的?”无尾熊不解地抬起圆润的大眼。
“用这个。”他要笑不笑,嘲讽地指指眼睛。问得够没水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什么时候看到的?”撒旦明明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何必笑她嘛!
“回来的时候。”他毫无愧疚的冷哼,理直气壮得不可思议。
那时是下午两点多的事了,而现在已经是晚上…孟葵转头寻找时钟,未曾对两人不著寸缕的天然肤触感到羞赧。
“不要费事了,想见他,现在出去说不定那个蠢人还没走。”他闷闷地拾起被子,丢盖在她头上,密密实实遮去诱人的玲珑曲线,多少抑遏体内的动情激素。
这样他的胸瞠就裸露在外了,会著凉的。孟葵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借力往上攀,直到两人比肩相拥为止。
说她像无尾熊,她马上俐落的攀起树来。“你在考验我的耐力吗?”黑炙僵沉著俊脸,发挥超人的自制力,持住沸腾不休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