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着头凝视他。他一点也不像逞凶斗狠的黑道人物,一点也不像阿川口中英勇的大哥,反倒像个和蔼可亲的大男孩。她喜欢他,真的很喜欢他。此时此刻,她甚至不在意他怎么叫她。那个令她厌恶的绰号,从他嘴里叫出来,着实好听。难道是因为心情转里的关系吗?
“青狼,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她迫切的想知道。
“因为这里适合你啊!傻女孩。”他龙溺地拉拉她的头发,泰然自若的彷佛当她是自己的妹妹。
桑可琪的喉头微微地抽紧。虽然她早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永远像个可爱的小妹妹,也不是十分在意!可是她不要青狼也这么以为,她就是不要他这么想。
“为什么你会认为我适合这里?”她必须知道让他这么想的念头,才有机会纠正他的观念。至于自己为何急着纠正他,她不愿去细想,目前这样就好了,对初次见面的人有好感已经打破她的惯例,她不想沉沦得太快。
“哇!原来你也能这么咄咄逼人的。”他诡异地冲着她笑。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桑可琪好笑地瞅着他。
“当然是可爱的小妹妹,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妹妹。”他心无城府的招认“而且似乎很好捉弄。”
“你才很好捉弄呢!”老把她当成宠物。
“小可爱,你那逃谧在公园做什么?”他很好奇。
“放气球啊!”她没好气地瞪着他“那天我心情不好,所以跑到公园放气球,谁知道被一个人给破坏了。”这话说来不塭不火,任谁也知道她说得有口无心。
“原来心情不好放气球就可以解决了。”他摸着下巴,不正经地瞪着黑暗的天空“难道老天爷也负责帮人排解怒气吗?”
可琪一听,笑不可抑地随他望向天空“衪只负责排解我这种好女孩的,至于你嘛!
衪可能不会接受。”
“怎么说?”不会吧!他虽不算善类,可也不曾伤害过无辜啊!
“衪曾经托梦告诉我,衪憎恨暴力。”她越笑越开心,暗指他那天的惨况。
“真的吗?”青狼立即垮着脸,忧愁地沉思着“我一向都是被人打,鲜少去打别人,难道这也算是暴力吗?”
啊!他这个样子真绝。桑可琪双手捂着脸,放声大笑。
“你想,如果我不断写信告诉衪我的委屈,衪会不会破例?”他十分委屈地扁着嘴。
可琪当场笑倒在他怀里。她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靠他那么近了,也不知道自己会那么大方地顺势靠着他。这种感觉很好,不过──唉!他为什么不设防点推开她?
“好了,别笑得太用力了。”真怕她笑岔了气。青狼担心地拍着她的背“再笑,待会下巴脱臼了,我可不负责。”
了不让气氛显得尴尬,桑可琪推他坐上秋千,费劲地替他摇着。“我看,我干脆推你飞上天,你百接去找衪老人家谈吧!”她笑嘻嘻地建议道。
“以你这种力道?”他十分怀疑。
“没关系,衪不让你诉苦,你可以来找我啊!”她不小心将心底的话一古脑的说出口。
“你能承受得了吗?”顺着她的话,他半开玩笑地用力摇晃着,像个大男孩似的,将秋千荡得好高、好高。
狼一点也没注意到桑可琪绯红的脸庞,他的心又飞到韦湘湘身追了。今晚她不知又游荡到哪里去了?他沉着脸,遥望着皎皎星空。
“绝对可以。”桑可琪退得远远地,免得被他的震荡给误伤了。他的心似乎在一瞬间飞得好远、好高,将她远远地抛在脑后,让地想追都追不到。
“可琪,你一定是个好妹妹。”青狼晃在半空中,突然大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