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狂乱地吻着他,生硬而笨拙地吻着。这已是她唯一办得到的事情了,但愿能治愈他的创伤。
“可琪──”青狼翻身将她压在自己之下,火热地覆上他的红唇,只想彻底地吻边她。
他狂热地掠夺她的唇,她的眼,她的所有。
“爱我。”她双手捧着他的睑,盈盈似水的美眸半闭着,朱红的嘴巴轻轻地咬着他的耳朵,使出浑身解数想诱惑他。就算他只是为了遗忘痛苦也好,如果这能对他有所帮助的话,她愿意,绝对愿意。
“可琪──”他想,很想成为她的男人。青狼不晓得在不自觉中,他已经将她的洋装解开,已经无法克制地无上她光滑、匀称的躯体,已经为她着了迷。桑可琪的主动左右了她的意志,大傻的死稀释了他的毅力。
“别──别犹豫,稳櫎─我要它。”她热烈两勇敢地亲吻他的脸颊“我要成为你的。”她沙哑地低喃,虫感着他。
她不再是小可爱,不再是娇柔的负荷不了任何事的小女孩,剎那间她蜕变成一个极为抚媚、动人的女人,美丽得让青狼迷惑的心怦然一动。
他知道自己无力回头了,可琪眼中的炽热教他回不了头,也不想回头──于是胭体问的对话像两条翩然起舞的灵魂,在热烈的缠绵中相依,在疯狂的旋律中起舞。包裹着无助的灵魂,贯穿了彼此,燃烧了对方。
在原始而情色的韵律中,夜的凉意早已褪去。天际的一线曙光,徐徐地划破黑暗的静寂,带出了拂晓的温柔。
桑可琪一夜无眠到天明。她知道青狼也是,只不过他不想让她知道而已。她不知道青狼后不后悔?至少她不会。
摄手摄脚的穿戴整齐后,她停在门边,再次回眸。他全然静止的模样是那么俊逸,那么完美,她多么渴望熊和他厮守到老。不过,那恐怕是在睡眠中才能得到的美梦吧!
“青狼,别睁开眼睛。”她制止了他揭动的眼睑,不想在他的注视下说话,那会使她好不容易聚积的勇气消失殆尽的。“昨晚的一切,请你当成一场梦,不──别睁开眼睛,算我求你。”
无论如何,她无法在现在正视他。“别苛责自己,我指的是大傻的事,如果你不想他死不瞑目,就应该振作起来,查出杀害他的凶手,将他绳之于法。”她毕竟是普通的百姓,无法苟同他们以仇报仇的心态。
“可琪──”青狼睁开眼睛凝视她,他痛恨自己的儒弱和逃避。
她急转过身背对着他,不想看到他同情的眼光。她知道在他的心目中,她仍无法超越他爱的那个女孩,说不定连喜欢的边都沾不上,她只想暂时沉浸在自己的想像中,让自己快活一点。
“别说!如果你对我有一点感情的话,求你别说任何关于昨夜的话,让一切回到昨晚以前好吗?”她坚决地关上门,急急地跑开,像个负伤而逃的人。
“可琪!”青狼半起身想追,却只抓到空气。他懊恼地靠向墙,无意识地抬起右手猛击墙壁,暴戾且无限悔恨。他根自己的无情,恨自己伤了可琪的心。
只是他很迷惑,也发现仅仅一晚,可琪对他的重要已有凌惊韦湘湘的趋势。难道在不知不觉中,他已将伤痕累累的心修补好,交给可琪了!
一整天,桑可琪都极力回避青狼。她托人弄了七颗气球,来到前院的樱花树下蹲着。
“纪念,我不后悔,真的一点也不后悔。”她的心盈满着知足,就算他日她与青狼分手了,她也不会因此埋怨他。那是个美好的回忆,不容她遗忘。
纪念绕着她打转,讨好地摇动尾巴。
“纪念,幸亏有你。”桑可琪轻笑地抱起牠,一颗颗放开气球。烦恼,走吧!
“今天不是国庆节吧?”蓝虎轻轻地走来,不动声色地靠近她,问话中充满不解。
桑可琪虽知『五色组』有神出鬼没的本领,也已做好心理建设,然而他这种无法预期的诡异行为,仍不可避免地吓着了她。
吧嘛不出声?他奇怪地绕到她面前,目光炯然地瞅着她。
“不──是。”蓝虎的样子好镇定,看来他已经恢复了。不愧是医生,各方面都调适得很好。
“你的样子──”他故意拉长尾音,研究她的表情。果然马上脸红,手足无措。这种心虚的直接反应,应证了他的想法。该死的青狼!
“哪里不对劲吗?”脸蛋泛着俏红,桑可琪深怕留下了什么不该有的瘀痕,教他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