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熏真的不小心用了他的点子,他就成了教唆杀人的凶徒。
“你还是料理好自己的麻烦要紧。”蓝虎挥挥手,要牠们别理了,按着长褪以急雷般的速度朝骑车一跨,便逼得汪水熏往后座移“坐好了。”他发动机车,趁江水熏还没意会过来前,将她的双手拉环住他的腰身。
“你要干什──”她甚至来不及问明他的企图,蓝虎就以极惊人的速度急驶出去,若不是汪水熏反应敏捷地搂紧他的腰,只怕已经摔得很难看了。
水熏的讯咒声还飘荡在空气中呢!桑可琪目瞪口呆地望着那一缕烟尘,不敢相信蓝虎骑车的速度竟然比水熏快上几倍,只一下子就消失在路的尽头,像被道路给吞噬了。
青狼闷笑地拍拍她,要她回秤“好了,他们都已经飘到几公里外了,你望眼欲穿也没有用。”他的闷笑化为明朗的大笑。
“蓝虎真是个奇怪的人,你不觉得吗?”她凝视的眼神全是对蓝虎的敬佩。望着她发亮的黑眸,他觉得自己就要被迷惑了。青狼抑郁地猛转过身,抗拒她给他的温柔。
“可琪,别在我面前公然欣赏别的男人,我会吃醋的。”他口是心非地浅笑。
他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感觉特别忧郁。桑可琪担忧地望着他的背影,不发一语。她知道青狼只是在找话题说,他并不是真吃蓝虎的味。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他要掩饰他的情绪和忧虑?
桑可琪冲动地搂住他,想把力量传到他身上,不想让他一个人孤军作战。
青狼被她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他可以感觉到她把脸颊贴在他背上。他很想抱她,可是他不能,现在还不能──“可琪,纪念很想你哦!”他将纪念抱给她,不着痕迹地摆脱了她的拥抱。
虽然知道他在闪避她,桑可琪并不追问,只是柔柔一笑。“对不起哦!纪念。”她也觉得自己失态了,只不过青狼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他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今天失约,很抱歉。”他的态度生疏,语气淡漠。
桑可琪心头一窒,害怕他的疏离“青狼,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她感迭得出他有事情隐瞒着自己,只因她全部的心思都已放在他身上,所以她能察觉出他任何的改变。以前那个和蔼、爽朗的青狼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他会变得这么阴沉!
青狼的眼神掠过惊讶,没想到她的观察力如此敏锐,就像他没想到她对他的爱有多深一样。
“可琪──”他就是无法把黑道的黑暗面告诉她,他怕她会承受不了,她看起来是这么柔弱,不堪一击。他想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所以,他必须先远离她一段时间。
“湘湘的事,我不会误会的,你别担心。”她试探地道。
“可琪。”青狼低唤一声,拗不过心中的深情,狠狠地搂住她。他真的有事瞒他,而且是帮里的事。桑可琪郁闷地靠着他。
“湘湘,你和青狼的事怎么样了?”韦之平焦虑地探女儿的口风。一心一意修剪松树的韦湘湘,手一震,不小心剪错了枝桠。
她心虚的整整面容,甜美她笑着侧身“很好啊!爸你别担心。”
韦之平一听,神色有异地沉吟着“可是最近有个女孩住在白家,听说她是青狼的女朋友。”
韦湘湘的心紧揪,脸色很快地变成傲慢“除了我,青狼不可能喜欢上别人的,爸爸是听谁说的?”
“别生气,爸爸只是听到些流言,替你担心而已。”韦之平楼着她的肩膀,虚情假意地笑着。
“爸──”韦湘湘抓住他的手肘,就要脱口问他陈老大的事了,可是青狼的警告声一百在她耳边盘旋。
“什么事?是不是青狼告诉过你什么?”他一直很注意的察颜观色,有些沉不住气。如果让『五色组』知道他干的好事,他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她漂了父亲一眼,发现他似乎很紧张。爸爸到底在怕什么,难道青狼的猜测是真的?韦湘湘的血色慢慢被她所可能挖掘的真相抽走。
“湘湘,有什么话就说啊!天底下难道还有比爸爸更亲的人?”他和蔼地哄着,双眼锐利地瞅着女儿死白的容颜,心里的怀疑逐渐加重。难道湘湘真的发现了什么?
“爸,你真的要杀青狼吗?如果青狼肯帮你杀掉『五色组』的其它人,你是不是可以请陈家帮绕过他?”青狼曾向她保证过,如果她肯帮他查明事情的真相,他会放过她父亲。如令她已经回不了头,只有照青狼的剧本走了。不管结果如何,她爸爸都不会有事,只是她能否接受事情的真相而已。
但愿…但愿事情的真相不是青狼所猜测的那样,她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是她们衷心地盼望。